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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0年8月>> 名家推荐

私人记忆和童年视角的混响——我读王啸峰的散文

小海

    私人记忆

    关于姑苏烟水,关于古城街巷,关于吴地人物,古往今来,在方志野史、诗词歌赋、丹青书画等方方面面都已经有了许多的描摹和记载,所有这些汇集在一起,构成了我们关于苏州的公共记忆。这些公共记忆近些年来更是演绎、提炼成了文化符号,甚至是简化为人文地理方面的旅游导航,它的“有用性”毋庸置疑,有点约定俗成的味道了。有时,外地的朋友们来苏州,我总是劝他们不用导游而自助游览,时间来得及的话自己先住下来慢慢走走看看,最好再交上一两个当地朋友,这样才会得到一个自己的而不是导游手册上千篇一律的苏州。

    王啸峰的散文是可以归于苏州烟雨、吴地风情私人记忆一类的。私人记忆是相对于公共记忆而言的。因为公共记忆总是以符号性记忆为标志,打上了简单化的观念烙印。而私人记忆就不是文配画式的,可以覆盖掉公共记忆。对公共记忆最好的解构方式就是像王啸峰这样,进入个人的时光隧道,让它“慢”下来,因为“时间是有形的,他的形象对于个人来说,就是生命历程”(王啸峰《关于时间》)。从自我中驳离出一个陌生的他者,在漫游中一些元素才能像在尘封的旧日记中找得了一样,还原出来,一些瞬间的光影和气息,通过眼耳鼻舌重新体验到了——这种“慢”,对应今天的“快”和变化有时是无奈的或者无能为力的,但这种慢的能量是缓释的,迷人的,需要动用想象和心灵才能感应到的。他笔下的老街、雨巷、老宅的秘密、庭院的枇杷树,洪老老、长妹、三婶婶等等都恍若隔世。那种强烈的画面感,是可以折叠和展开的,像黑白胶片在缓缓回放,由他出彩的笔描摹得如此逼真,像安东尼奥尼纪录片《中国》中平凡、素朴而撼人的画面。“现在的小费安安静静地守着这家店”( 王啸峰《书生书店》),“我静静拐过街角,往药房里瞟了一眼,心里怀念那个弯腰打酱油的、神情严肃的、长瓜子脸的长妹”(王啸峰《长妹》)——都是些静静地守望岁月的人。慢下来,仿佛过往的时间就又找到了我们,相对于山和海的庄重、沉默,一条老街巷、一棵枇杷树,又算得了什么?在他笔下,街巷里面那些开始外出觅食的鸟儿们活泼的影子有了神态,仿佛在期待一个重大发现。童年压身的梦魇在晨光中,在挺身而出的树枝中,在爆竹般的鸟鸣中“噼噼啪啪”死去。他用最平凡的街巷、院落和花木鱼虫,定义了“我的苏州”,就像作者自家早晨那棵枇杷树上的一声鸟鸣之后,人间才已然打开。

    王啸峰的散文是可以保留古老生活的密钥,呈现了真实的生存状态,使我们能够分享记忆、梦想、经验,它更加有血有肉,甚至也更加清晰和“正确”。如果我们的古老城市没有这样的一把把“密钥”——艺术和创造,我们的城市就没有未来和希望。

    文学中的私人记忆弥足珍贵,是因为它不同的多样性和神秘性让我们凝聚在一起,与此同时,又让我们找到故园、亲人,让我们彼此变得可以辨识。

    童年视角

    在我看来,童年总像是那么一团雾或者雾障,含有超真实的气氛,饱含了对事物理解上的诡异性,以及伤感和甜蜜交织的原型意义。

    刚刚读到王啸峰散文的时候,我有一种担心——那个枇杷树下的青涩少年郎,能从老街巷的浓重阴影中走出来吗?后来,又陆陆续续读了他不少的散文,我发现他并没有被关于苏州的公共记忆梦魇压身,喘不过气来,他是从平等的对话关系中去努力追寻现实和虚幻世界的对接点,化解的利器就是“童年视角”。

    在私人心灵藏书室中,至少有两本和少年成长有关的书是我钟爱的——塞林格的《麦田守望者》和马克·吐温的《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这不仅仅和作家童年时代的田园牧歌和诗意馈赠之类有关。但让我着迷的原因倒是作家的“微言大义”,其中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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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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