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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0年11月>> “中日青年作家会议2010”专辑

谨向“日中青年作家会议2010”表示祝贺

大江健三郎(许金龙 译)

   
我从东京的小小书斋里,谨向“日中青年作家会议2010”在北京的开幕式表示祝贺之意并寄以期待之情。

    我所敬爱的一些作家好像作为嘉宾也参加了这个会议,他们对青年作家们同样怀着祝贺之意和期待之情。很长时间以来,莫言先生一直是我予以高度评价的、世界文学的同时代作家。莫言先生在给东京的我的朋友们写信时,附带了写给我的问候,其中包括带有“老”字的“老爷子”这个称谓,表现了汉语这种确实丰富的语言的一个侧面,是一种愉快的,含有敬爱之意的,甚至还有说笑成分的,包含着若干习惯性称呼的称谓。如果把这个称谓置换为日语的话,我想,那就是“年老的大江”、“大江老爷爷”、“大江老头儿”了,现在把这些日语称谓再翻译成汉语的话,恐怕大家一定会发出笑声吧,这笑声是一种善意且评论式的表现。在向从中国来的客人请教了这些称谓的汉语发音后,我的妻子和女儿便开始用这些称谓来称呼我了。

    我对此也感到很有趣,不过,在内心的一角却也存有这么一种想法:莫言先生是我长期以来一直阅读其优秀作品,确实与我同时代的那位作家吗?他如此使用冠以“老”字的,而且含有多样性的“老爷子”来称呼我这位前辈,这有什么不妥吗?为了慎重起见,我查阅了《大英百科全书》,于是得知莫言先生出生于1956年,甚至比我年轻了二十岁。毋宁说,我能够将这位正从事着巨大工作且非常年轻的作家,作为确实与自己同时代的作家,作为我敬之爱之的朋友,更让我强烈地感受到了幸运。于是我决定,即便莫言先生用“老”呀,“爷子”呀这种包含着多样性的称谓来形容我,我也不再放在心上。

    对于今天一定也会出席这个会议的铁凝女士和阎连科先生所从事的工作,我怀有强烈的兴趣。我还了解到铁凝女士出生于1957年或1958年,联想到莫言先生出生于1956年,我不由得想到,对于中国文学来说,这三年间是多么丰饶的时期呀!而且,倘若为数众多的中国当代文学作品被翻译为日文的话,我们将会长久被其所压倒吧。

    其实,我是2004年阅读铁凝女士的《大浴女》,2007年阅读阎连科先生的《丁庄梦》的。从那时起,这两位作家便同样作为世界文学的与我同时代的作家而硕大、猛烈和深深地镌刻在了我的内心。我不便借这个机会展开自己的文学批评,只能怀着感佩之情告诉大家,这两位作家都从正面迎向各自生活过来的历史所包蕴的世界、社会以及人类的课题,他们所从事的写作工作及其技巧,使得他们踏入了世界文学当下最前卫的、未经开拓的领域。

    在这些优秀的前辈作家也作为嘉宾参加的会议上,日本和中国的青年作家们在感受到巨大紧张并为自己的新锐而强烈自负的同时,相互间将进行讨论,这种讨论的成果一定会异常显著。与此同时,我在考虑,假设自己作为一位日本青年作家参加这个会议的话,将会感到多么不安啊?!

    二十二岁时,我第一次面对一定数量的读者(在我曾就学的那所大学的校报上阅读了我这篇作品的读者,都是与我年龄大致相同的学生)写了一部短篇小说,历经五十多年后,目前我在重新阅读这部作品。

    “我”这位小说叙述者也是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贫穷的学生,在大学的布告栏看到招募打工者的广告,说是需要宰杀大学附属医院为用于试验而饲养的一百五十条狗,便应征参加了这项工作。当工作进展到一半时,其违规行为被发现,杀狗工作便被中止。“我”在先前的工作中遭到狗咬,为防止狂犬病只得注射疫苗。这是非常痛苦的注射,于是在“我”和一同工作、一同失去打工机会的女大学生之间,便有了下面这一段对话,短篇小说至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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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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