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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0年11月>> “中日青年作家会议2010”专辑

关于日本文学中的父亲形象

中村文则(丁莉 译)

    我已经是第二次参加中日青年作家会议了。当我提笔写这份发言稿的时候,想起上次参会曾就日本文学的现状发过言,记得当时我用了“多种多样”这个词来形容现今文坛的状况。其实,今天看来也还是一样,实在是多种多样,所以很难用一句话来概括。

    不过这也很正常。随着时代的进步,信息日益多样化,各种各样的价值观都处于一种混沌状态,因此文学也愈发混沌起来。要描写现代社会,可写的题目无穷无尽。我看到此次参会的青年作家们的作品,也真的是多种多样。也许可以说“多种多样”就是当代日本文学的特征吧。多种多样说明文学把握住了时代,也就证明文学活动是健康的。

    我看到此次会议的议题中有一个关键词是“家庭”,所以下面想就“家庭”来谈一点儿想法。曾经有一段时期,日本评论界有一种论调很盛行,认为“父子关系”不再能够成为文学的主题了。

    因为当今的日本社会已经很难找到旧时代那种强大的、高高在上的父亲形象,例如中上健次在《岬角》《枯木滩》中所描写的那样,那种父亲形象已经不复存在了。

    不过,我对这种论调却不敢苟同。当然,这种评论以及它对当今时代的把握自有它的道理。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文学的主题要由评论家来规定,又为什么要被禁止呢?不过作家们自然是不会趋附于这样的观点了。村上春树的近期作品《海边的卡夫卡》和《1Q84》都包含父亲的主题,大江健三郎的《水死》也从正面描写了父亲的问题。日本作家中最有国际影响的两位都在作品中写到父亲,这是很有意义的。

    溯本追源,其实描写父子关系的文学作品数不胜数。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从根本上说就有父亲的问题,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也是关于杀父的故事,而哈姆雷特更是无人不知了。再往前追溯的话,索福克勒斯、欧里庇得斯等古希腊悲剧作家的作品中有俄狄浦斯的神话,而比俄狄浦斯更为古老的宙斯和克罗诺斯的神话也是关于父子之间的纠葛。父子关系这一主题可以追溯到公元前数百年,甚至可以说自从有了人类历史便有了这一古老的题目,这也就说明这是一个与人类存在的本质相关的问题。如今进入21世纪之后还没过几年,就说这个问题在日本不存在了,这是绝不可能的。运用社会学的视点对整个日本社会进行宏观把握是有意义的,但是若将它原封不动地用于文学的话则是危险的,很可能会在知性的论辩中迷失时代的本质。

    但是另一方面,我又感到当今日本文学所描写的父亲形象中有某种相同的元素,那就是父亲形象扑朔迷离、不可捉摸的一面更加突出。刚才我举的村上春树的作品,还有大江的《水死》也都是如此,作品似乎想要超越那种扑朔迷离和不可捉摸。

    我新近在日本发表的《恶与假面的规则》这部小说中的父亲形象也是扑朔迷离、不可捉摸,但这并非是因为意识到了大江和村上。对我来说,父亲其实就是这样一种形象。(要是在日本,我这么说很可能会被报道出去,所以这话在日本我还不敢说。)从我开始发表作品以来,虽然不是一直在写父亲,但是每隔几部作品,我就会写到象征性的“父亲”。这次在中国出版的《在那忧郁无尽蔓延的黑夜》这部小说里,也描写了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象征性的父亲形象。简单地说,一个是恶魔般的人物,另一个则是我的理想。或许这也正象征着我自己内心的混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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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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