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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1年2月>> 作家走廊

亦庄亦谐说老王

徐坤

    王必胜的智慧,是纯爷们儿的智慧。我一直想写他,至今心愿未了。老王是个批评家,供职于京城著名某报,善写宫阁体文章,雍容工整华丽。表面没有破绽,字缝机锋暗藏。那时我们都敬鬼神而远老王。

    后来,上个世纪末某一天,具体说来就是1999年11月20日,一个刮北风的大礼拜六,在东土城路的作协十楼,上下午连开了两场研讨会(据说是浙江方面年底突击花钱),把老王累得脑出血,当场倒在作协会议室里,也算是为文学事业鞠躬尽瘁。

    120急救车尖利呼啸,当代文学批评史变得悲壮。不料,老王一个月之后神奇康复,屎湿于是变成了传奇。“神马都是浮云”,病愈后的老王自言自语。从此,他意境通脱,超然蛋定,与生病之前判若两人。其后出版的两部著作,不知何故,都命名成了“爪子”,《雪泥鸿爪》和《东鳞西爪》,爪子上面,再也没有猫假虎威的挠人指甲,只剩下掌心粉嘟嘟的小肉垫,犹如家猫和爱犬。我们都怀疑他颅内出血时曾采风去了一趟奈何桥,还被浙江人招待喝过一顿孟婆茶。

    说实在话,老王的文章,我还是从“爪子”时代起才认真拜读。以前的台阁体,我也会写,所以每次只看看标题看他又提携谁。谁让他是我的学兄,受训方式雷同呢!这位官人师兄,自从脑子坏过之后,大脑就变得好使了。第一次是在《作家》杂志上,偶读他写《朋友许中田》,带给我许多感动。贵报部长级的大猫,被他写成挚友,一点也不掺假,充满深切的悼念与感怀,读后令人眼圈发红。我当即给《作家》主编宗仁发打电话,对其表示赞赏:“他要不是脑子坏了,也写不出这么有人情味的文章。”仁发兄在那头笑道:“然也!”

    第二次拜读的,是《雪泥鸿爪》里的《病后日记》,病榻前的兄弟之情,实在令人感动!因为那些人我都熟识,那些潘凯雄、朱晖、李辉、贺绍俊、丁临一们,在老王病重命悬一线之际,都拿他当祖宗一样伺候。家人和单位的照顾,反而退居其次了。于是就免不了想:前世结下了什么缘?即便是断袖、断背、桃园结义、义结金兰,也结不出这样一群好兄弟来!老王是他们当中的长者和大哥,忍辱负重长兄如父的气质,颇像刘备、觉新、唐僧……等等所有天下大哥。假若再给他插上一对翅膀,他就是那百夫中的天使长。平素聚会,都是官位最高的老王来张罗,提前守候,布菜,埋单,别的小弟只管见面斗嘴插科打诨,酒酣耳热,他却忙前忙后,自己很少下箸,总爱用慈祥的眼神打量大家伙儿,就等着人夸他句“今天的菜点得好”。 酒足饭饱,欲上心来,老王免不了和众牌友手谈切磋一番。所谓“牌中玄机大,座上欢娱多”;“问世间牌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皆是他妙文《牌局》中的格言警句,一不小心,暴露了一干批评家们的那点小嘴脸。因为写得太像,虽然用的代号,还是被人一一对号入座揪将出来。

    第三次偶读,又是在《作家》上,《读写他们——一组作家书信》,发表的是他十七年前因为编一本散文选集而留下的与作家们的通信手稿。二十多封信,十多位作家,从汪曾祺、叶楠到铁凝、蒋子龙、韩少功,全都保留得妥妥的,足见他是多么珍视,多么有心!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池莉的一封信,说“希望稿费不太低”。呵呵,这也是我想对老王说的。他跟潘凯雄编的散文年选,到现在还只是千字30元。稿费的事他做不了主,老编辑的优良传统,老王却全盘继承。凡他亲自组稿,登出后必会亲自寄送样报,稿费也会立即开出。他供职于那样的大报,又是个日理万机的头头脑脑,能够做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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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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