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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1年2月>> 作家走廊

挥毫落笔总关情

缪俊杰

    经常被新闻媒体冠以“著名青年评论家”的王必胜,其实是位“老资格”。

    四十多年前,他 “被参加革命”,就开始计算工龄了;三十多年前,他当上了“名嘴摇篮”北广(现在叫中国传媒大学)的教员;二十多年前,他开始撰写并发表研究“三家村”村长邓拓的论文和专著;十多年前,他受命主持一家大报的文艺评论;现在,他还在岗位上。

    这就是真实的王必胜。我写上面几句相当于“简历”的文字,并非要对什么人进行“调侃”,而是为了更好地解读王必胜的《东鳞西爪集》(作家出版社出版)的内涵和风格。这本近四十万字的文集,分“人情篇”、“文事篇”、“景观篇”、“品书篇”,有散文,有评论,有随记,有杂感,有长篇,有短制。从总体上说,都可归为“散文”,可以看做是作者《雪泥鸿爪》的姐妹篇。

   
散文是什么“文”?论者多多,众说纷纭。擅长写小说的作家铁凝对散文发过这样的议论。她说:“散文实在是对人类情感一种安然的滋润。散文是心灵的一片牧场,心灵就是这牧场上的牛羊。当牛羊走上牧场的时候,才可能出现因辽阔、丰沃和芳香而生的自在。散文需要自在。”小说家的灵感,散文家的语言,却道出了理论的某种真谛。用“心灵的牧场”和“散文需要自在”来概括散文的特色,我看是非常到位的评说。

    王必胜的散文可以看成是他“心灵的牧场”。“自在”是他散文的特色。

    从某种意义上说,文学是作家对人类历史的精神回望,是作家由爱,一种大爱而生发的对世界,对人生,对那些与自我有关或无关的人们的关切,从而构成了或润人心田,或撼人心魄的作品。

    王必胜的散文是一种可贵的精神回望。在“人情篇”里,选了七篇。《读写他们》这篇七万多字的长文中,作者写了他与当代实力派作家韩少功、方方、朱苏进、何士光、刘兆林、池莉、周大新、蒋子龙、邓刚、陈建功、李存葆、梁晓声、刘恒、刘震云、刘庆邦、铁凝以及老作家汪曾褀、叶楠、徐怀中的交往。虽然只谈一个话题,编《小说名家散文百题》的书信来往与交流,但作者将他与这些作家的交流、友谊伸发开去,以一个朋友的心态,评说这些作家的成就、见解、性格、爱好,乃至他们书法的特色,都无拘无束地娓娓道来,表现了作者在“心灵牧场”的自由驰骋,一种“自在”的感情交流,没有故作谦虚,没有张牙舞爪,没有长吁短叹,没有无病呻吟,唯有“情感的安然滋润”。其他几篇记述师友的文章,如《老田》,写师长般的领导、同事袁鹰先生(原名田钟洛,同事们都叫他老田),写得细腻,平和,其情也殷殷,其感也切切。《怀念丁一岚先生》,写邓拓夫人、中国广播事业的开拓者丁一岚同志助人为乐的精神、慈祥的境界和诲人不倦的师德,读罢此文,如感同身受。《朋友许中田》不写当了“高官”的许中田,而是写作者与这位“平民社长”的日常交往和他们之间的诚笃友情,不事夸饰,不事雕琢,写得自然,写得自在。这些都是怀人忆旧充满温暖情怀的好散文,也是朴素的美文。

    王必胜的评论文字也写得很“自在”,具有散文特色。不可否认,过去甚至现在,报刊上还有些评论文章八股气十足,生硬地宣教什么什么“观”,或者板起脸孔批判什么什么“风”,让人直倒胃口。王必胜虽处在那个位置上,但作为个人写作,他总是保持着自己的“个性”和文风。他的理论、随笔或评论文字,既保持他作为理论工作者的“坚守”和“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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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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