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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1年2月>> 我说我在

眷眷故乡情,拳拳赤子心

杨春风

杨辉进来的时候

    如果说芦萍的诗集《北方之恋》是由几百首小诗组成的交响乐章的话,那么诗人对故乡的赤诚与思恋就是这首交响乐的主弦律。浓浓北国风韵、淳厚的田园乡土气息、至真至诚的理想主义情怀就是这曲交响乐的三重变奏。

    “假如故乡是一株老树,我的乡情就是树上的巢;……假如故乡是一条大河,我的乡情就是河上的桥”(《乡情》);“我是用三十年思乡的木桨,摇摆着游子梦中的诗行”(《夜过巴彦港》);“我把思念之绳挂在轱辘把儿上,旋转着对故乡的赤诚”(《故乡老井》)……从这些意境优美、饱含深情的诗句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诗人对生他养他的黑土地的深深眷恋,正如他在《幽深的记忆》中写的,“以我旺盛的生命力去热爱我的北方,热爱养育过我的黑土地”。芦萍的诗是用情感,用灵魂,用生命来书写的,他总是将自己对故乡的炽热的情感、浓浓的思恋,用诗的语言和技巧细细密密地“缝合”在他的诗行中,缝成一个个优美的意境,缝成一行行隽永与悠长,正如他的诗中所说:“真真切切地用最后一针,把夙愿缝成句号,情牵意缠的往事,从线的尽头删节成浩渺……”(《邮包》)虽然现代化的生活、日新月异的变化磨平了大多数人的历史记忆,但在作者心目中,那口故乡的老井、童年冰清玉洁的梦幻与憧憬却像陈年老酒一般越来越浓厚,越来越清醇。正如他的诗中所写:“现代化的城廓全是自来水,龙头总在手中拧着心中的阴晴,记忆那口老井,童年的冬天在井边就打着憧憬,冰清玉洁的季节拒绝圆滑,轱辘把摇醒了乌鸦归宿的黄昏……”(《故乡老井》)

    芦萍,1931年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他在回忆文章《幽深的记忆》中写道:“三十年代的塞北寂寞而荒凉。一座古老的巴彦县城,在我童年的眼里,那里有最雄伟的山——驿马山;有最壮阔的河——松花江;有最长的路——巴沈乡土大道;有最大的草甸子——五眼河畔;有最古老的遗迹——县城里的东西牌楼;有最大的死人埋葬场——西门外的鬼王庙……这些似乎离我已很遥远,又忘却不了,在几十年的创作生涯中,常常进入我的字里行间。”“我和诗人王书怀……同住在‘四道花园’一个破大院里。共同在东牌楼下推着爬犁卖过香烟火柴,为换来一点钱,过个好年,买几本‘唱本’书看。……我们迎着冒烟雪,啃着冻僵了的窝窝头,仿佛我俩咀嚼着倔强。过年时节,我躺在他家的炕头上,听他哼着‘小唱本’,和他一起看纸牌,一起去接‘财神马子’……好像我们童年时代一首首意味深长的歌。这是创作上的一个泉眼,长长的流水在记忆的渠道上流过……每个诗人的童年都是创作上的一块彩色板,一根饱含着纯真感情的琴弦……”

    芦萍曾说过:“有出息的诗人把生活视为珍宝,千方百计地在生活中去寻觅和挖掘诗的珍珠,储藏在心灵的库房里,那里有时代的回声、人民的回声。”(《幽深的记忆》)可以说,芦萍用他的一生来实践着这句至理名言。芦萍在吉林大学毕业,并调到吉林省作协工作后,“充分地利用年轻人身强力壮、脚快、手快、眼睛快,去工厂,去农村,去森林,带回来的不但是广大作者的稿件,也带回来自己的诗行”(《幽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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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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