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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1年8月>> 艺术中的修辞

沙上的卜辞

耿占春

    在我要建立一个新文档,以辑录新的“沙上的卜辞”时,心里产生了对写作的一种恐慌:对洁白纸页的恐惧,对未知的什么将出现在纸面上的恐惧。比如上面两辑“沙上的卜辞”曾经遭遇的死亡事件、冤魂、大地震。作为记录生活与感受的笔记,有如一部自动书写的生活传记或虚构小说,然而虚构者却不是我。我并不知道在辑录生活瞬间的时候,生活自身会发生什么变故,什么事件。“测震仪”对自身的敏感感到了不安。这种对未知的感受让人莫名的内疚。似乎真的是以极其无知的形式对未知的卜筮。直到每一个事实来到字眼被确认的时刻。占卜者的话语从来都不是来自预言的方向,对每一个来到他面前求卜筮的人,占卜者都是在向问卜者描述与解释他本人的神色、衣着、举止。如果有面相学的话,也不是依据其他神秘的符号,因为面相上早已写满了情绪与感受的文字。当然,这不是一种自动记录的机器,在一些事情发生时,这个记录者会沉默,会睡眠,会无言。个人内心的感知会放大自己敏感的小事物,而缩小遥远的大事件。因此即使这个似乎与生活同步的札记也绝不是一部“国家生活”或“社会生活”的日记,像一份合格的报纸所做的那样。测震仪的敏感点在于某种感知方式而不在于信息的表达。而这种感知是如此缓慢,或许,在很久之后,在很多年后,才能做出回应:写下一行字。的确如此:我们每天感受的并不是每天所经历的。而文字所记录的,在个人的生命中就像天文望远镜里看见的,以光年计业已消失的星球所发出的光。

    虚拟的纸页掀开了,生活会自动地显现在上面。使它显影的是另一种存在。有如移动的云把影子投向海洋与村庄。它是这样的不可预测。此刻,我想以语言驱散不安的阴影。一个普通事实的良好比喻会使生活拥有些微魅力。我又感到了一种来自语言的安然。

    依然可以把这些札记称之为“小说”:其中有叙述人,有一个时间性的世界,尽管这些札记看来如此关心语言自身,可也并不缺乏对语境的投射,还有许多片段的人物与事件。所缺乏的,只是一种“连续生活之流”的叙述幻象。札记恪守着片段的道德,拒不复制旧小说里的生活之流连续性的假象。重要的是,札记有着许多个时间层面,而不是只有一个刻意制作出来的单线的、连续性的时间层面。

    生活的球体

    从日月山下来,车缓缓移向草原,四野的山移动,围拢,低低的天和云层安然地覆盖下来,一个完美的笼罩,此时此地,我在……之内。宇宙是一个完善的球体。我幸运地闯进了巴门尼德的“球体”,而位居一个缓缓移动的永恒中心。我相信。圆,球体,圆润的曲线,是宇宙之完美属性的证明。在八月的青海,日月山之西的草场上,一个“圆而神”的世界。回忆起这个时刻,是生活的一个赠礼。

    隐喻与概念

    在叙述话语中,一旦隐喻出现,就开始安静地蚕食那些事实。事实消失了?只是进入了隐喻相互缠绕的丝线。

    思想中对概念的使用其最好的目标是为了使概念成为一个临时工,一个临时工作的场地,而不是以真理的化身出现在纯粹的真理范畴。思想中隐喻的出现会协助这一任务,隐喻蚕食掉概念,以隐喻回收概念,或吞掉概念以防伪劣的思想成为真理的僭主。在人类社会,经常发生的是反诗学的情境:不仅没有得意忘言,而且言以概念的身份占据了意义的位置并彻底放逐了意义。概念被偶像化的时候,意义成了一个被谋杀的冤魂。这是一种微观政治学的诗学观察。不错,这本身就是一个隐喻,以发现和解释某些被忽略的连结。语义学和语用学的规则,尤其是诗学的语义学规则无疑能够揭示政治场域的语用学秘密。但过于精确的感知就像一个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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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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