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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1年10月>> 作家走廊

记忆初爱时光:遥想少年曹乃谦——《佛的孤独》序

陈文芬

    我们多数的人,已经遗忘了初爱。遗忘的不仅是初爱,也包含各式各样现实的记忆。遗忘,多半出于本能地保护自己,在安全如胶囊一般封装进入自我的世界,浅薄一点不太遥远的记忆当中,拥有当下是最安逸可靠的。比如,昨天下午,斯德哥尔摩摄氏二十七度高温,我只能到大院两棵大树下躺在长椅上读书。清风徐徐,树叶飒飒,旗杆摇动,声音真好听,树叶缝隙望去银线的阳光,忘了一切忧烦。到了傍晚,回家打开电视,回返现实,传来挪威大屠杀后续的消息,跌入这个夏天最悲伤的记忆。   

    有人却擅长记忆,且擅长记忆“初爱”,这个人是少年曹乃谦。

    小名叫招人的九岁男孩随着母亲、父亲搬家到一个叫泥洹寺的寺庙里居住。

     

    曹乃谦小说笔下的善缘和尚,在距离天朝遥远的山西大同,隐身于巷弄人家,能开药方,懂棋弈,用自己的方式过出家人的生活。招人眼中的泥洹寺,无甚奇特,“佛像们都是土哄哄的,落满着灰尘……我去看望过几次,他们都是一动不动在那里发呆。他们的眼皮都没怎么往起撩,一副春困秋乏夏瞌睡的样子”。当时的景象啊,岁月静好。经常眯着小猪眼咧起厚嘴唇微笑的老师父站在门院等少年踩自行车回家。

    少年与老和尚之间,如师如友如父的一种邻人纯爱时光,在少年的一生留下了印记。故事的背景发生在中国十年浩劫惊天动地的文化大革命。

    曹乃谦第二本瑞典文版译作《最后的村庄》收进《佛的孤独》。《瑞典日报》书评指出:这篇小说使读者有了一个重要的机会——此刻罕见重新回顾文化大革命的文学作品,“如同金子一般的珍贵记忆”。作者写出了人性当中深沉温暖的爱,特别是出自一个孩童少年的目光。

    曹乃谦写作起步很晚,三十七岁那年书房藏满三千多册书,朋友与他打赌,该收藏一本自己写的书。为了这个善意的赌注,曹乃谦端坐妻子的缝纫机上写作,重返记忆里丰富的人生,出手第一篇《佛的孤独》,是少年招人与寺庙住持善缘和尚,一段跨越年龄的长者与孩童的友爱。现在的孩子一路从幼儿园,安亲班,学校,夏令营进入大学。偏远的山西大同的巷弄人家,小孩儿跟住持师父下棋,猜谜语,看他给穷人开药方,看他给小孩洗棉被,陪小孩写功课(看到这一段我怎么也忍不住感慨,以前父母很想陪我们写功课,却有忙不完的工作),这个师父简直是个乡村版的多啦A梦,人间屋檐下的超级大保姆。甚至,那佛庙子里也成为小男孩招人独特的王国:一个庙子王国的小王子;门口两头狮子你转头看我,我转头看你地互望着笑;小王子领着其他小孩到庙子里巡行,玩乐。彼时,我佛不曾孤寂,院落里充满孩童的笑声。

     

    我们还可以多做一些想象,出身平常的作家曹乃谦竟有此际遇不平凡的院落生活,如同穿梭于北京老胡同的散文传记作者“少女小愚”章诒和(《往事并不如烟》),曾经在西安爷爷的藏书园读书的文学评论家少年康正果,或者,在山东高密农村磨坊里听大爷爷说书的莫言,终究为他们的写作人生打下了厚实的基础。《佛的孤独》这本中篇小说选,让我们一窥究竟,钢铁如何炼成。曹乃谦五十多岁终于在海外出版第一本小说作品《到黑夜想你没办法》,瑞典文版、英文版译文皆有成就,过程不再详述了。发表《红楼梦》瑞典文译本的翻译家白山人(P?覿r Bergman)告诉我,曹乃谦是一位奇特的作家,他可以将小说文字的极简发展到极限,亦可以使用繁复的方法写短篇连缀成长篇。两者交相运用,显然作者纯熟于文学理论,却不留痕迹。《佛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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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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