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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1年10月>> 静听无限美

冯欣蕊演唱的伶歌:京韵大鼓《丑末寅初》

欣力

    来源:京韵大鼓传统唱段

    编曲:孟庆华

    演唱:冯欣蕊

    中阮:王佳

    京胡:张顺翔

     

    木琴:李聪农

    弦乐:黄立杰等中国交响乐团及爱乐乐团三十四位演奏家

    出品人兼制作人:叶云川

    版权:瑞鸣音乐

    唱词:

    丑末寅初,日转扶桑;我猛抬头见天上星,星共斗、斗和辰,它是渺渺茫茫、恍恍惚惚、密密匝匝,直冲霄汉(哪),减去了辉煌。一轮明月朝西坠;我听也听不见,在那花鼓谯楼上,梆儿听不见它敲,钟儿听不见它撞,锣儿听不见它筛呀,(这个)铃儿听不见它晃,那些值更的人儿他沉睡如雷,梦入了黄粱。牧牛童儿不住地连声唱;(我)只见他,头戴着斗笠,身披着蓑衣,下穿水裤,足下蹬着草鞋,腕挎藤鞭,倒骑着牛背,口横短笛,吹的是自在逍遥(拖腔四十秒),吹出来的(那个)山歌儿是野调无腔,这不越过了小溪旁(甩板)。

    吱溜一串刮板声——嘿,我先真不知道这是啥乐器,头一回听见它,真跟三伏天儿嚼冰镇萝卜片儿似的,爽到心眼儿里头去了,尾音儿上——中阮出,极有质感地弹拨,女中音的“范儿”。木琴在后头忙不迭地托着,小立本儿(北京俗语,意为:跟班)似的,这就把人声请出来了——冯欣蕊开唱:“丑末寅初,日转扶桑……”

    唉,这个开腔啊,清朗温润,气定神闲。数十把洋提琴形成弦乐织体,配合了中阮跟木琴,把人声托举起来。

    伶歌,一种新的音乐形式,博采跨界之美,是文学跟音乐的美妙结合。文学指的是中国古典诗文和民间歌谣,音乐指的是一切乐器。中国传统乐器用得全,冷门的如尺八、刮板都用上了,西洋乐器多用管弦,光提琴就几十把,中国交响乐团跟爱乐乐团的乐手操琴。

    编曲孟庆华,他做的几盘伶歌碟,有些曲子我真觉得完美。比如李清照的《声声慢》,谱曲依程派青衣的幽咽声线,著名程派青衣刘桂娟演唱,那真是敛容正衽,寸寸低徊,绕梁岂止三日?这期没写《声声慢》,因为太悲,前两期《庭院深深》和《梦幻曲》都属于低徊默想类的。想喜兴一哈子,就选了《丑末寅初》这小调,好让大伙儿心里松快一回。

    《丑末寅初》,骆派京韵大鼓经典唱段,小曲、唱腔和词却都极可堪回味。原有九对句子,每个下句都是多层的长句子。孟庆华改编成伶歌,他只选了三对最精华的。

    此曲说乡村凌晨景象。丑时之末寅时之初凌晨四点,日未出月将落,星星也不那么亮了。更夫睡了,花鼓谯楼上,听不见梆儿钟儿锣儿铃儿,只有更夫鼾声如雷。牧童起得早,因为牛起早,老牛吃嫩草,亘古不变。四更天儿,那童儿还倦呢,他混沌着歪斜着,倒骑牛背上了路,为给自己个儿提神儿,一路上吹他那野调儿。

    冯欣蕊的音色,好比秋月中天,朗而不冷,润而不腻,亮吧又不晃人眼,可谓天资出类拔萃,唱功深得骆玉笙真传。她是京韵大鼓骆派花旦,天津四大名旦之一。以我这外行的耳朵,听她这一板三眼,半说半唱,游刃有余的劲儿,真不亚于她师傅。

    人说熟能生巧,熟也能生油滑,这在哪个行当都一样。比如写作的,熟手们凑一块儿“指点江山”,常爱说:“他那个,不是小说,小说不是这么写的。”结果咱兄弟们写出来一律八股,可能是小说,但实在无趣;要么就写点儿连自己也说不上是啥的那啥,挣几个银子了事。任何艺术形式,进入一个套路,几乎就是落入一个陷阱,形式大于内容,结局只有一个:沦为匠人,或者连匠人都不如。匠人有匠人的道儿,活儿漂亮也让人尊重啊。歌者如刘欢,舞者如杨丽萍,为啥与众不同?因为他们拒绝复制自己。要么不出声,出声就有新东西。这才是艺术家。匠人基本是重复劳动,流于油滑,容易表情怠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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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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