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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1年10月>> 辻井乔小辑

安静的下午

辻井乔

    周六的下午,我拿到了《岁时记》。下个月的季题①正是“落叶”。

    我还是头一次参加大多由老前辈们出席的这类句会②,因此心情多少有些忐忑。

    朋友转交的会刊上,登的就是在上次句会上的作品。名列其中的,有著名公司的会长,学士会的会员的大名,完全是沙龙气氛的句会。

    十月将尽,庭院里的银杏和樱树的树叶开始飘落。寻望间,一只斑鸫飞落到窄窄的草坪。这鸟不合群,也不聒噪。它的动作尽管敏捷,但仪态却是落落大方的。据说它要是在玻璃窗边和镜子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就会跑上来打斗,自从在什么书上看到这类说明以后,我就不知不觉地留心起了这鸟。

    我定睛瞧了一会儿,发觉它并没有全力寻饵,而是低空飞旋,然后向邻家方向飞走了。两只翅膀下的白色斑点,鲜明地映在我的眼中。黄色的银杏叶子在此时落下来,像是等待着这一刻。红色的山茶花在不觉间跃入眼底。我意识到,对于四季的更迭我已经漠然了很久,尽管以埋头于公司的工作来推脱也未尝不可。

    “因为不觉间感到过分安静空间才变得凝重起来,叶子难以承受其凝重才凋落下来。”读罢《岁时记》中的这篇文章,我的目光停在了这名句的解说上。我在想:我的周围是否也如此安静呢?

     

    走出大学校门不久,我就到了叔父经营的巴士公司。如今,我又当上了数年前成立的酒店部门的负责人。每天和许多人打交道,酒店里各个国家的客人往来不断,大事小情也是此起彼落。尽管说不上安静,我的心情也不会随之起起落落。

    有段日子,我并不是这样的。那时,我遇事紧张,处事也慌乱无章。不过现在就不同了。也许是年龄增长的缘故吧,我开始对周遭冷静观察,这似乎也不是因为性格和对事物的认识发生变化造成的。我清晰地感到,难以抑制的寻求刺激的血脉仍旧在我身体的角落奔涌不止。外表上故作平和,端着一副老板的架子,内心并不接受它的表里不一,我为自己的内心深处潜藏着的另一个自我而感到惊慌失措。

    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暴露了这个弱点。当时,某国首脑在我的酒店预定了住房。事前检查时,在贵宾下榻的客房旁发现了定时爆炸装置。警察调查了此前住宿的顾客名单、进出的同业者和职员,也没有找到嫌犯,最后这事成了无头案。不久,某国首脑平安完成访问日程,对酒店的服务表示感谢后离店回国。我如释重负,当晚就酬劳了酒店经理和保安部门的负责人。

    尽管如此,我还是从这次事件中感受到了鼓动。可以说这是浅薄的鼓动,也可以认为这是厌倦了日常的四平八稳造成的。但是幻想是靠不住的,我常常对不确定的目标怀有不满。如果每天把压抑着自己的东西一点点地郁积起来,就必须亲手解剖它,让它发散开去,否则就是危险的。

    在学生时代,我曾经读过中野重治的小说《告别短歌》。作品讲的是青年从北陆旧式高中到升入东京的大学过程中经历的精神上的彷徨。作品中似乎有一段:“他暗下决心:要和残暴势力抗争到底。”我读到小说时,年龄和小说中的主人公大致相同,对作者的描述感到心情沉痛。可是,我当时却把这段话误解成:“要抗争残暴势力,就必须以暴治暴。”

    读着《岁时记》,我感到在我的内心有数个顽固不化的块垒,它们没有相互融合,而是相互纠缠在一起,虽然我无法区分哪些是我的本来的面目。如果可以把它们称作是我的本质的话,那么在块垒之间必定是有头、无形而又色泽艳丽的液状体。凝望暗淡的空间,那个曾经的辉煌的夏天立刻在眼前浮现。长久以来,那是无法忘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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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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