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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1年11月>> 作家走廊

潇洒王公

朱晶

杨辉进来的时候

    在我的印象里,王公是个风风火火的“快乐男孩”,是带前卫色彩的“青年画家”。哪想,他已过“知天命”之年。看到他那些攫人的“特约插图”在《作家》杂志上发表,特别是在艺术学院看过“王公旅欧作品个展”,得知他这些年不俗的艺术经历,不能不令我对他刮目相看。

    我和王公相识于1977年。那年他从吉林艺术学校美术科毕业,分到《吉林文艺》。我在评论组,与美术组吴井文交往较多,也就同他熟起来。那时,王公二十出头,蓝褂子,长头发,黑溜溜的眼睛,阳光能映出面颊上细细的汗毛。他兴趣极广,热衷于收藏,一段时间内专搜集“日本刨刀”,井文说他“男大十八变,一时一个兴奋点”。

    不久,他调至省文化局《戏剧创作》,从那里考入中央工艺美院。当时我和井文对他的共同看法是:有艺术天分,颇憨厚而不乏精明,极聪颖又时而冒点“傻气”。一晃儿到了新世纪,其间二十多年没联系。2003年的一天,在省图书馆后的旧书市偶然碰见他,我们一见如故,之后我带他到我那塞满杂书的斗室坐了一会儿,发现他搜索的目光集中在“文革”前建国前甚至民国前的旧版书。此前,我已知他在吉林艺术学院任教,已知他走了好多地方,画了好多画,进了好多高层次画展。但他还是原来那个模样,还那么快活,那么好奇,那么坦诚。后来,从王汝梅老师处得知他与王公合作完成了《金瓶梅全图》(汝梅师编文,王公作画)。

    2005年,王公从欧洲回来举办“个展”,邀我观摩,让我大开眼界,对王公有了新的了解。那些钢笔水墨画甚为别致,不但将欧洲风物勾勒得活灵活现,而且画面多有画者的介入,有的是画家头像、思绪充当“角色”,更多是文字的记录、解说、发挥和调侃。王公的旅法日记也挺有意思,大笔记本,文字活泼流畅,可惜只能隔着展览窗的玻璃看。另外,窗内还摆满了他沿途收集的工艺品、古旧器具,真不知他是如何把这些千姿百态的家伙搬回来的。在同年出版的《王公旅法绘画手记》中,王公摆出马约尔雕像式的姿态照相,还有一幅他蹲在教堂祷告椅后的照片,虽然头上太阳镜和系在腰间的绿衫有点儿与环境不协调,但人的眼神倒是虔诚清澈。王公真是人潇洒,艺也潇洒。他说他好旅行,好做梦,要抓紧一切时间去“感知”和“体验”世间的一切赏心悦目的极限——他的潇洒,就是充分享受生活,竭力创造艺术;他是旅人、行动者、梦想家,是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和唯美的圣徒。

    王公的文学插图,我由衷喜欢,但说不出什么,因为我实在是绘画的外行。王公近年的插图作品基本上在《作家》杂志发表。《作家》“特约”他,他为《作家》效力,是相得益彰的事。《作家》小说的品位使王公有了“英雄用武之地”,王公的插图也成为《作家》之“一景”,为刊物添了彩。

    热心的文学读者,对于赵延年为鲁迅小说、刘岘为郭沫若百花诗作的木刻,捷克人拉达为《好兵帅克》作的黑白画,以及英国人比亚兹莱、法国人多雷的插绘作品,皆会有深刻印象。文学插图,是文字生出的花朵。它受制于作品文本,又有自己想象、创造的天地,其艺术状态恰如贡布里希的一句话:“短暂的瞬间从飞逝的时间中捕获了一个持久而严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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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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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则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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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文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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