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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1年11月>> 金短篇

书写我们的核心经验——读凤鸣的两篇小说

何言宏

杨辉进来的时候

    前些天读了凤鸣的两篇短篇小说《香格里拉》与《看录像》,总是会想起它们所具有的复杂意味。十来年前,凤鸣就开始文学创作,并在《人民文学》《散文》和《作家》等重要刊物发表了大量作品,还分别出版有散文集与小说集《有一条河》及《天尊院》等。对于他的创作进行总体性的回顾与讨论,也许将是以后的事。我在这里,还是想先集中和具体地讨论一下他的这两篇小说,想搞清楚它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到底是其中的什么让我对这两篇作品颇费思量般地难以释怀。

    一

    在我们这个时代,有一些非常具有标志性的象征与符号,很能够代表我们这个民族的梦想与激情,在这些象征性的符号中,除了“香奈尔”、“路易·威登”、“爱马仕”、“宝马”、“奔驰”和“豪华别墅”等之外,“香格里拉”和“希尔顿”等国际性的著名酒店,应该也是其中突出的两种。它们所意味着的金钱、权力与豪奢,为很多人所深切向往。人们钦羡和想象着其中的生活,甚至会为对它们的短暂入住而感到自得与光荣。正是这些象征性的符号,对我们的社会进行了区分。财富与贫穷、权贵与庶民、上层和底层、成功与失败,端靠的是对这些符号的占有与否。凤鸣的《香格里拉》写的就是“香格里拉”在我们这个时代非常巨大的象征性意义。

    小说中的主人公因为当年在个人事业及婚姻生活中的全面失败而不得不败走麦城,南下淘金。十多年过去,他终于在获得成功之后重返旧地,荣归故里,以对“香格里拉”的入住作为象征,极尽了成功者的繁华与荣耀。在此方面,我们不仅看到了我们这个时代对于所谓“成功”的单向度理解,将对财富与金钱的拥有当成了“成功”的唯一标志,而且还将这样的“成功”基本上等同于一个人的价值之所在,形成了一种很有问题的价值观。所以,对于他的这次荣归故里,小说中有着这样的文字:“毕竟多年之后的第一次回来啊。未成功之前,这个城市回都不想回的,便是不得不回家过年,都是在邻省的机场降落。年轻气盛走麦城的地方,大家就看到他的穷途末路了,他自己也看到自己的穷途末路了。好好的大学教师呢,好好的公务员呢,好好的国企员工呢,说舍弃就舍弃,说没有就没有了。就有借酒浇愁的时候,浇愁后在路上晃荡,就把人给碰了,就让人不客气地撂倒了,就摊在地上捶打冰冷的地面……”这是一幅多么潦倒的图景!所谓的“成功”,无疑成了我们整个社会共同具有的意识形态,是我们每一个人衡量别人和自我衡量的唯一准绳。所以在这样的意义上,《香格里拉》所写的,实际上就是“成功者”的故事,它的基本的叙事模式,实际上就是一个“成功者”的荣归故里。

    在中国现当代小说史上,类似于凤鸣《香格里拉》中这样的“归乡”模式是一种非常基本的叙事模式,这在鲁迅的《故乡》《祝福》《在酒楼上》和《孤独者》等作品中表现得就很明显。在这样的叙事模式中,“归来者”们不仅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目击者和见证者,他的故事,往往还和小说中的其他人的故事形成了复杂的张力和内涵丰富的复调,使作品的主题意味深长。正如我们前面已指出的,十多年前败走南方的主人公已经今非昔比,以一种“成功者”的身份凯旋归来,而最能代表和体现他的“成功者”身份的,就是他对“香格里拉”的入住。这些年来,随着中国社会的急剧转型和相应地所引起的诸多个人命运的变迁,这样的故事,实际上早已有着相当突出的普遍性,我想几乎每一个地方一定都曾上演过这样的戏剧。因此仅仅从这个角度来说,凤鸣的这篇小说就意义重大,很值得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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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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