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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1年11月>> 诗人空间

断刀与书 ,都指向午夜的神经

陈仲义

杨辉进来的时候

    梁雪波的诗歌小辑《闪电与阳光的疾行》,我建议改成“断刀与书 ,触动午夜的神经”,可能更契合、紧扣他的写作。因为这小辑有两个系列:断刀系列、书生活系列,都同时指向我们时代的神经。

    在娱乐至死的当下,断刀系列的思想力度难能可贵,可以说是周伦佑《在刀锋上完成的句法转换》的回声,周伦佑的“刀锋”是红色写作、体制外写作、深入骨头写作的标本:呼吸充满腥味,手指在刀锋上拭了又拭,以生命做抵押,使暴力失去耐心/被烛光穿透的事物/坚定地黑暗下去/黑暗中,只能沉默地冒烟——那是决绝的、血性的和铁质的。

    稍稍比对一下,梁雪波的《断刀》是对18年前“刀锋”的继承。《断刀》本身是个很丰满的意象,既被残缺又残缺得无比锋利:断刀是炸雷、缅怀的光、 歌声征召、更迭的风暴、午夜的神经、新鲜的麦茬、烛焰在锋刃上疾走、插满羽毛的铁鸟。

    断刀与刀锋有一种“不谋而合”的嫡系感觉,两者共同的是颂扬与秉守一种风骨、一种铁血意志;包括同一时期的《钉子》,还有一群精神野兽:《雪豹》《黑豹》等。其实野兽是“断刀”在不同层面上的延伸与拓展,都是以坚硬对抗坚硬,以灵魂铸就灵魂,面对苦难与自由。

    另外一个温柔的系列是“书生活”系列,很清楚,书代表精神财富和精神追求。是作者书写的另一个重要方面。

    《午后》写阅读状况,但不是单纯叙事,与别人不太一样,是明显加入审智的元素——在平庸时代,“人们是垂着翅膀,将呼吸放慢,带着零度以下的心,发出弹簧片的冷颤音”—— 一种低抑的、冷漠的、麻木状态,但“我”代表一群思索着的探险者,必须用思考来承担——这就是落实在后来结尾部分“翻开书页,在承担与欣悦之间滑翔”,我理解的滑翔是对于精神的接收与职责。

    《流水》写工作状态,既是流水账——扶正歪歪斜斜的书、抹去封面上的灰尘(这两个动作都是有象征性的),一切是那样琐碎的,但又不全是流水账——因为可以享受划过琴弦那样的美妙,因为有纸上的词暗暗擦拭内心。最后一段写下雨很好,结尾用一个细节点燃“在书架和书架之间,一把遗失的伞,从手中坠下的雨滴” ——坠下的雨滴,体现被雨,同时是被知识海洋所浸淫的心灵,共度精神生活的温馨与依恋。

    停留在书生活的阅读状况和工作状态,显然不能满足,最后总要被提升为某种“象征”高度——作为更高的寄托和追求,这就是《修灯的人》了 :简单重复的动作,攀援、旋转、拧紧,上上下下、小心翼翼;但又是有点复杂:灯的亮与开关有关,却不正面说,而是说“像某个节日,某个秘密的时辰/人们假装拨准了内心的开关”,有点微微的反讽意思在里头。然后是“攀登,使我回忆起童年的矮墙,烛光中展开的情书”。“烛光中展开的情书”接通类似的精神亮光,然后是“我看见从他鞋底掉落的一小块泥,让初春的书店松软起来”——镶入一个细节,叫“诗生活”生机起来,生动起来。最后自然在暗处与亮处做出作者的感受性对比,并且把明暗对比升华为:“群峰之上,隐约的天光像一卷圣书/光的瀑布从高处流泻下来”。从具体的修灯事件引出最后的大亮光、大光明,这是一种“高八度”的写法。象征的意义不言自明。因为灯坏,造成黑暗,因为不明,才需要开关,而且最重要的是内心的开关!作者始终围绕修理灯的修正、拨正的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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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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