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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2年1月>> 作家走廊

何以如此

克里斯托弗·巴克利

杨辉进来的时候

    库尔特·冯尼古特(Kurt Vonnegut)病逝于2007年。但如果你读过查尔斯J·希尔兹(Charles J. Shields)所著的那本读来时常令人悲伤心碎的传记《不过如此》(And So It Goes)的话,你就会觉得,其实,冯尼古特未尝不渴望离开他所生存的这片伤心地。更确切地说,早在1984年冯尼古特就曾经试图用服药、酗酒的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从而搭乘冥河摆渡者卡隆之船遁入冥府。而在书中沉闷的叙述里,他与摄影师吉尔·克瑞门姿(Jill Krementz)之间的婚姻也让人有入坠地狱之感。其实从一开始,冯尼古特和女性之间的关系就很纷乱。他的母亲,就是在他21岁那年的母亲节自杀的。

     

    一个老生常谈的说法是,滑稽艺术家往往是诞生于悲惨的命运之中。但是,冯尼古特,这位创作了《猫的摇篮》(Cat’s Cradle)、《泰坦的海妖》(Sirens of Titan)、《冠军早餐》(Breakfast of Champions)等一系列激情洋溢、措辞流畅的科幻作品的小说家,很可能对此会另有说法:“不过如此吧。”

    冯尼古特的代表作名为《第五屠宰场》(Slaughterhouse-Five),作品取材于1945年他亲眼见证的德勒斯登大轰炸。在恐怖袭击期间,作为战俘,冯尼古特的工作是堆放和焚烧尸体,这给他带去了无法摆脱的战争恐惧。再加上母亲的自杀,挚爱的小妹的早夭——她似乎是冯尼古特唯一真爱过的女人,一连串不欢而散的婚姻,因文坛始终只是将他定位为幼稚滑稽的低俗小说家而忿忿不平……毫无疑问,深陷各种不幸的冯尼古特像马克吐温那样,由此也获得了“伤心人”的身份。

    事实上,库尔特·冯尼古特这个在高中和大学都郁郁不得志的家伙,真像圣保罗(St. Paul)形容的那样,只是一个为了那些严肃古板的办公室职员们而提供“浅薄作品” 的作家吗?

    这一充满张力的脉络,从始到终地贯穿于这部由希尔兹勤奋写就的传记之中。整本书极具可读性,行文同样奇势迭出。现在,上文提到的那个问题看起来也已经不言自明了:想想你上次阅读《第五屠宰场》或《上帝保佑你,罗斯华特先生》(God Bless You, Mr. Rosewater)是什么时候。很久之前了吧?那么,你上次阅读《哈克贝利芬历险记》(Huckleberry Finn)或《杀死一只反舌鸟》(To Kill a Mockingbird)又是什么时候呢?又或者,我们可以单看几个数字:《猫的摇篮》这本出版于约翰·肯尼迪总统遇刺那年的小说,仅在2005年的前6个月就卖出了34000本;《第五屠宰场》的销量则突破66000册。读者可能大部分是学生群体,但那又怎样呢?你也许还会渴望向冥河对岸的冯尼古特高喊:“好棒啊!我们为你欢呼!”

      

    冯尼古特和另一个伟大的二战 “滑稽小说家”(或者,如果你愿意,可以说他们是“讽刺式的或悲喜相杂式的滑稽讽刺”小说家)约瑟夫·海勒(Joseph Heller)的传记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版。特雷西·多尔蒂(Tracy Daugherty)撰写的那部以海勒为描写对象的优秀作品最近也在《第二十二条军规》(Catch-22)成书50周年纪念日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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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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