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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2年2月>> 作家走廊

文学就是故乡

傅小平

杨辉进来的时候

    乱有乱秩序,乱有乱人生

    傅小平:读《乱来》,不免感到一种窃喜。因为,这个读来朗朗上口的书名很日常也很壮观,让我这样残留反叛性情的读者一看就想入非非:一本在让你偷着乐的同时,也剖析社会乱象的书。当然,我不惮以最好的好意揣测一下作者的愿望,说“乱来”,潜台词到底是渴望不乱来的。那么,这乱来与不乱来之间,是否隐含了你对某种秩序和标准,或者说是价值观的期待?

    毛尖:书名“乱来”源自书中的一篇小文,讲的是世道乱象,当然,就像你说的,愿望是大家都不要乱来。可是,你也知道,我们这种文学出身的,真要完全生活在一个循规蹈矩的社会里,肯定也憋死。

    十来年前,我们去瑞典挪威开会,看人家生活平静甜美,也觉得不错,但是要让我们在那永远生活,没一个人愿意。记得当时是和朱维铮老师一起去的,朱老师说:“我十年前来瑞典,那街头拐角有个厕所,十年过去,居然还在,样子也没怎么变。”这样的世界,我是不要的。所以,我喜欢上海,这个城市在法则和乱之间有一种迷人的平衡,就譬如你走过夜晚的淮海路,会感觉这个地方和白天是那么不同,兜售水货的,兜售假货的,兜售禁品的,卖狗的有,卖狗肉的有,卖人肉的也有,卖羊肉串的火苗蹿那么高,但一个晚上,都不会点着一条风中的围巾,乱有乱秩序,乱有乱人生。这样一个有白天有夜晚的社会结构,我觉得更有意义和意思。

      傅小平:看你的书,看看标题就挺逗趣的。谁都知道,好的标题是一篇文章成功的一半,这就难免“标题党”们,要在这上面大做文章了。所以,拿到《乱来》我先看了目录。最让我感到兴趣的是,好些题目都有“了”这个字。比如《我不做大哥好久了》《又丢脸了》《美死了》《乐坏了》……要是把里面的“了”串在一起,大可再现一首“好了歌”的。有意思的是,在“好了歌”里念“liao”,在你的书里念“le”,如此便大异其趣的。不妨把这看成一个隐喻,《红楼梦》里的重,到我们生活的现时代就成了“轻”。“轻”固然让人少了精神负担,也带来了集体的假装不正经。体现在这样一本有批评倾向且有所指的书里,因为不“重”读来很是轻快,因为失“重”,感觉有些轻飘。在这两可之间,倒不如你早先可归为“轻阅读”一类的随笔来得酣畅淋漓。

      毛尖:谢谢你的批评,也有朋友警示我要警惕油滑的倾向,尤其我在专栏中很喜欢使用段子。这些批评,我都接受。如果可以解释几句的话,我的理由是,我之所以用比较轻的“le”(你的观察真是犀利!),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还没有资格用“liao”。我自己是这个时代的一部分,是好人好事的一部分,也是坏人坏事的一部分,常常,我也会想,如果我在那个坏人的位置上,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落笔批评的时候,就下不了狠,因为自己也没道德优势,如此就常常有调侃倾向。所以,我也喜欢使用段子,觉得段子即便在讽刺的时候,也比较温情。《乱来》中收的,基本是三四年前的文章,这些年过去,反过来,倒是常有朋友批评我说,文章越写越严肃,所以,回过来,我又想,文章的“轻”和“重”,也是一种积淀吧,或者说,是时代的压迫感,当然,这是给自己找理由。但更早以前那种率意而为的“轻阅读”写作,我承认,现在是没有特别兴趣去写了,那好像是年轻时候才会去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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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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