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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2年5月>> 向春作品小辑

小说的“另类知识”(评论)

何平

杨辉进来的时候

    随你是自觉还是不自觉,当你决定要写一篇小说的时候,你肯定会意识到有一个叫“小说”的东西在规训着你。这个叫“小说”的东西可以是公共知识、文学概论——我们许多小说家不就是这样依样画葫芦写出一篇又一篇“小说”吗?当然,它也可能就是你自己向壁虚造出来的“小说”。向春的小说,我以前读得不多,在写这篇东西之前我也没有认真地去做功课对她的小说做一个编年式的阅读,学校图书馆倒是有她的两本旧作《妖娆》和《鸡蛋放在哪只鞋子里》,我也只是翻了翻。显然,要靠这点补课来的可怜皮毛寻绎出一个小说家的知识谱系和文学承传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还是就事论事谈谈她这两篇小说吧。

    向春的小说名为“河套轶事”,很容易让批评家滋生出“小传统”、“小历史”的臆想。是的,“轶事”这玩意儿江湖传闻蜚短流长道听途说,有点迹近“小说谓之稗说”。而“小说稗说”,“细米为稗,街谈巷说说其细碎之言也。王者欲知闾巷风俗,故立稗官,使称说之”。自古小说虽委身“下流”名列“稗类”,却不失进阶历史殿堂的野心。但“小说稗说”,言下之意,小说还是比历史矮了一截子身段,小说的意义获得最后还是靠挤进历史来壮壮形色。当下小说中就有一路货色,以弱小民族史、地方史、村庄史、家族史、庶民史、女性史等等别立官家正史之外,蹈的正是“稗史”的老谱。小说家有自己的历史立场,这没什么过错,甚至是必须的。问题是,我们有没有意识到,小说最终的目的并不是纠缠于历史之正野小大的 架,小说应该有小说的本业,举凡世道人心之幽深叵测,想象之未知不可能,叙事之变幻不居,语言之光怪陆离等等,都是小说自擅其长所在。

    有意思的是,向春似乎也意识到小说和历史之间的夹缠不清,《河套轶事》在小说开场竟然有一节“历史背景”:

    黄河几字形的上端,阴山之南,黄河北岸,就是河套平原。“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说的就是古河套。黄河百害,唯富一套。这里河渠成网,陌阡纵横,堪称塞外米粮川。抗日战争中,傅作义35军驻守绥西河套地区。1940年初,著名的五原战役中,35军利用黄河凌汛引水阻缓,裹挟着冰凌的河水把敌人陷入汪洋大海之中。河套地多人少,有着得天独厚的黄灌条件,上个世纪前半叶,这里虽然地处偏远,但是一度非常热闹。冯玉祥五原会师,阎锡山河套屯垦,傅作义五原战役,绥远和平起义。傅作义驻守河套期间,随着国共合作的起起落落,曾把河套大批的红色青年送往延安。解放战争爆发后,也在河套抓了七期国民兵(壮丁)。在解放包头的战役中,战场上,亲兄弟亲叔侄赫然刀枪相见。河套地区大部分是走西口的移民,蒙汉杂居,民风淳朴。每间土房一侧都有房梯,人们上房如履平地。站在房顶瞭望,走亲戚的逃荒的向着村子走来了,不约而同地,村子里烟囱升起了炊烟。东家向西家借了一盆米,还的时候一定是一盆面,趁主家不在,倒进人家的面瓮里,还伸出肘子捋平了。这里的商业也很发达,旅蒙商做着蒙汉生意,有着通往远方的茶马路和京羊道。河套平原就是这么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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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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