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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2年7月>> 作家走廊

一个正在消失的笑声(外一篇)——读范小青《信息飞吧》

子川

杨辉进来的时候

    又读到范小青的一个短篇《信息飞吧》(《作家》2012年4期),如同她近期的短篇小说,这同样是一个“短篇不短”的小说。

    在故事层面,小说的人物关系一点儿也不复杂,普通机关两个副处长,黎一平和坐在他对面的老魏,再就是副处以下一群似乎面目不清的机关工作人员,在小说中他们的名字这样被提及:“大家都骂大鬼,大鬼就骂小玲,小玲骂老朱,老朱骂阿桂,阿桂骂谁谁谁,谁谁谁又骂谁谁谁……”小说的情节似乎也不复杂,黎一平终于熬成副处长,他和坐在他对面的老魏,两个老机关,先后从大统间熬进双人间。

    在机构重叠、冗员遍布、人浮于事的机关,“坐机关”差不多就是坐着熬时间的机关,

    尽管其间不乏“机关重重”的险恶,但这些普通坐机关的人,正如米沃什所言:“站在一个受盲目力量的行动所左右的机制面前,必须把他们的是与不是悬置在半空中。”

    正所谓闲事生非。熬时间的机关里的人,在熬时间的日子里,就闲出一些是非。机关里有很多闲事——也不完全是闲事,比如一个组织部长的闲聊电话,一个可能系误发的与本单位一把手领导有关的暧昧短信,既是闲事,也是正事,或者说在现行机关中,闲事与正事,其关系有时甚至倒置。

    普通工作人员的大统间有大统间的是与非,副处长的双人间有双人间的是与非。关于大统间与双人间,小说中有这样的描写:“过去在大统间里办公,那是许多眼睛的注视,但这许多眼睛的注视是交叉进行的,并不是许多眼睛都盯着你一个人,而是你盯他,他盯她,她又盯你,你又盯她,一片混乱;还有,这许多眼睛的盯注,大多不是非常直白的,而是似看非看,似是而非,移来转去,看谁都可以,不看谁也都可以,十分自由。”而进了双人间(当上副处长后)情况就不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如果没有什么打扰,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听得清楚,更不要说对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从身体到思想,几乎无一处逃得出另一方锐利的眼睛和更加锐利的感觉”。

    黎一平与老魏之间的是非,诱因来自于手机与手机短信。两个副处长,面对面两张办公桌,“因为空间小,距离近,你越是不想关注对方,对方的举止言行就越是要往你眼睛里撞,你又不能闭着眼睛上班,即使闭上眼睛,对方的声息也逃不出你的耳朵,即使在耳朵里塞上棉球,仍然笼罩着你的感官”。手机电话与手机短信,都是带提示音的,因此,对于两个想尽量保持安静,刻意想着不注意对方的人来说,这种提示音就成了很大的声音。

    于是从无意中听对方通电话,到好意提醒对方有短信这些小事中惹出的故事,竟最终改变了人的生存状态:比如黎一平因此有了点神经质,遇事宁可通话也不敢发短信,而老魏最后竟因此调离这个单位。这些似乎都是闲出来的“事”,生出的却不是一般的“非”。

    事实上,故事层面的内容,并不是小说的全部,如果不是停留在对小说的浅阅读上,人们会发现,小说所选取的生活细节,既是常见的一种生活真实,也是超生活体验的另一种真实。所谓超验是生活细节在小说中被放大,比如手机短信飞来飞去对生活的影响作用,又比如两个副处长面面相觑时的紧张与焦虑,都是呈现于放大镜中的略带变形的另一种真实。甚至小说标题《短信飞吧》,也有意无意放大了一种无奈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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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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