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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2年7月>> 作家走廊

寻找尊严

抱荻

杨辉进来的时候

    对于很早就熟稔长篇小说《尊严》的写作过程,并最先阅读杨廷玉先生这部作品的我来说,一直就想写点儿什么。不写,如骨鲠在喉;写了,又唯恐离题太远,风马牛不相及。想起我无限景仰的张爱玲女士的感慨:“别人是咳唾成珠,我却是被珠玉卡住了喉咙。”这话在张女士,是自谦,在我则是事实。可即或被珠玉卡住喉咙,也还想一吐为快,不然就有窒息的感觉,那是很不惬意的。无须说,“尊严”是个极为高贵的字眼。人们耳熟能详的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挂冠而归,要的是尊严;潇洒赋诗“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的于谦,要的是尊严;高歌“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慷慨就义,要的是尊严;甚至青楼女子杜十娘怒沉百宝箱,要的也是尊严;

    至于千古绝唱霸王别姬,更成就了两个人的尊严。如此看来,尊严似乎总是和悲情挂钩,非死即伤。忽而发觉,前面列举都“俱往矣”,似乎与我们的生活很隔膜。而今身处当下时代的我们,如杨廷玉先生长篇小说《尊严》中刻画的若干人物一样,都是吃穿不愁的所谓中产阶级,既没有揭不开锅的燃眉之急,更没有被逼良为娼的纠结,怎么就越发觉得尊严的生存空间愈来愈狭小了?可见尊严远不是上述例子中那般眉眼分明,更多时候,它弹拨的是心底最隐秘的那根弦,一下接着一下,叫人不得安生。虞子游、斯缪、李蔚、吴筝、周天佑、臧广栋、褚彦青、裘开运、梁老五……就是小说中的这些人物,围绕着尊严这个精神符号,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的心灵搏击。

    搏击之一:爱情

    这真是个说滥了的字眼儿了,可是不说又不行,红尘中的你我并不是得道高僧,免不了这个俗。没有爱情的人生,仿佛没有春天的四季。即或终年寒冷彻骨的北极也有春天,哪怕只是一瞬,万物得以复苏,生命得以繁衍,蓬勃的生命力可以照耀余下惨淡的日子。更何况心思细密缠绵的人类,没了爱,真就成了“不渴而饮,四季皆有性欲,褪了毛的两足动物”了。小说《尊严》里纷纷扰扰的红男绿女,或真爱,或性爱,或错爱,无一不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折腾得轰轰烈烈。虞子游先后与斯缪、李蔚两位女士展开的两段感情纠葛,理该位列“真爱”仙班。凡事都有先来后到,自然要先对虞子游和斯缪这对明媒正娶的夫妻评点一番。读过《尊严》自会知道,斯缪是位自尊心极强的女士,我们先谈论她,也算是顾及了她的尊严,相信她没有反对的理由。

    虞和斯本是大学同学,相爱之初没有任何诸如功利、门第、金钱之类的杂质,有的只是文学女青年对青年才俊的小崇拜,再加上女孩子与生俱来“救穷困潦倒之书生于水火”的救世主情结作祟,这样的爱情不可谓之不纯,也可以说斯缪意淫了她和虞子游的爱情。意淫的美好在于一厢情愿,在于南辕北辙。斯缪完全沉浸在爱的世界里,她对虞子游说:“每逢看见你在同学面前谈古论今,一道道崇拜的目光将你紧紧缠绕,我就幸福得不行,我觉着我好幸运,我的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是呵,在她和虞子游的世界里,她是爱的君主,高高端坐在黄金宝座上,金灿灿,凛然不可侵犯,内心自然满是骄傲和自豪。这样的爱情沾不得柴米油盐的边儿,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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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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