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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2年8月>> 作家走廊

一条河流的两岸

葛水平

杨辉进来的时候

     

    沁河, 即沁水,古称少水、洎水,是黄河的一级支流,发源于山西省沁源县,干流流经山西省的沁源、安泽、沁水、阳城、泽州等县,于河南省济源市的五龙口出山谷进入平原,流经河南济源市、沁阳市、博爱县、温县至武陟县汇入黄河。全长485公里,流域面积13532平方公里。我于2011年10月份开始沿着它的源头循着它走,走近它曾经流过的村庄,我看到繁华露出瘦削刚硬的筋骨,素净的沁河与壮阔的秋风,无限扩大了村庄两岸衰落后的萧瑟,我不能够欢喜。一座村庄,一代人的驿站,路上尘土飞扬,扑打人的脸,水成为村庄的终结,也丰沛了万物。我在想,我是否要追随一条河流流浪下去,在白与黑的交接中,我做一个简单的人,爱,或者走,在岸上打坐,在河道放牧,做一个河岸初始的人,等月亮入我怀中。

    眼仁里的那些印

    2012年的春天,4月,桃花在温润的地气推助下开花,春天最有风韵的那个部分就是由桃花的绿意释放出来,我是无比陶醉。

    我看这样的景致时是在傍晚,我在一座老屋的脚地上站着,透过一扇老窗的花格,天地间一片花红柳绿。那个安静,那个衰落,那些个桃花开得烂漫。任何时代都需要殉道者,殉道本身就具有意义。那么谁是一个时代的殉道者?破败下去的旧时老屋里的主人么?还是就应该是一座老屋。旧去了,连老窗的花格都糟烂了,可那规格还在。一阵风刮过,花蕊的香袭来,花瓣如发情的蜜蜂婀娜而飞。这样的窗户,也只有旧时代。

    翠鸟在远处鸣叫,如一个女子的洞房花烛。

    我害怕一丝声息都会惊吓那些花格上糟烂的木纹。窗户之内,青砖地面,几代人走过的脚印重重叠叠,大大小小,生命存活于瞬间真实,有多少眼睛透过窗户的花格望着外面曾经笑容烂漫过?

    与天空,与风,与雨雪,与隔窗有耳,有一种深邃的味道。

    《说文》说: 在墙曰皽,在屋曰囱。牖,会意。从片户甫。片,锯开的木片,“户”指窗。先秦多用牖。窗少见。本义:窗户。牖,穿壁以木为交窗也。——《说文》。段注:“交窗者,以木横直为之,即今之窗也。在墙曰牖,在屋曰窗。”宋,苏轼 《柳子玉亦见和因以送之兼寄其兄子璋道人》:“晴囱咽日肝肠暖,古殿朝真履袖香。“囱”,应该就是“窗”。在所有的感觉中视觉定然是使人最快乐的,这让我想到每一块参与建筑的木头,几百年之后依然无言地向你叙述着这些建筑的奇绝,从人心深处到大千世界,流动,是生命的活水。

    窗户内的事情在历史深处早已破败无着,窗外的世界依然日新月异。我一直认为窗户就是建筑的眼睛,哪怕它已经散乱,沦陷到大地的内部,但你依然可以感受到它的明亮。

    我们先从窗棂说起。传统的窗棂大都雕花,如仙桃葫芦,福寿延年,石榴蝙蝠,扇状瓶形等等,极富富贵趣味。富贵是人类向上努力目标,那个目标之上永远填补不了心灵的空虚。趣味是需要用心悟得,增一分恶,减一分俗。富贵也是修来的,一是修心;二是修性;三是修行。所有的寓意和自然有关。“人在观察大自然的时候,会把心中最美好的东西拿出来。”这句话是普里什文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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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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