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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09年8月>> 诗人空间

晨光中的词语蜃景

张清华

   

    给下一代人写序也许注定是件愚蠢的事,但这次又是无法。遥想二十几年之前,我辈正年少气盛之时,也曾对上一辈人的评头论足十分不屑,不料而今恍惚间已至中年,又要对别人说三道四,真个别有一番感慨滋味。以往真的不曾相信人是有认知局限的,以为那些来自长辈的指斥或者不解都是有意为之,是权威的把戏。可如今读着“80后”一代的文字,却也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代沟”的阻隔,感受到认知和理解的低能,还有对时尚词语的恐惧。或许每一代人都会犯自我中心主义、个人历史终结论的错误,但真的轮到自己的时候,还真是有些悲凉之意,殊难接受。

    所以勉为其难,就说一点零散的感受吧。

    初步的印象,卢风迪的诗大约还属于“广义的青春写作”的范畴。这个判断也许并不准确,但就写作的资源和对象看,他的诗歌所表现的,乃是青春期的想象与情绪:丰沛的直觉与情感活动,不无迷乱和波动的“年轻思绪”,高度内心化的个体经验,特殊和私密的“潜读者”或抒情对象,非常细节化的具体的触发缘由……这些内容由于未经作者的理性化的处理,所以显示出强烈的陌生和漂浮感、朦胧和梦幻感的特性。这应了那个说法,生命即诗。美好的青春之于诗歌,正如花朵绽放于春天,其诗与青春的内在的天然联系,支持和成就了写作者。

    考察诗歌史,类似的情形有很多。中国现代早期的象征派诗人,李金发、王独清、冯乃超,还有孙大雨、邵洵美等等,他们的诗歌也都有类似的青春颓伤、苦闷意绪,表达也相当个人和陌生朦胧。当代诗歌中也有顾城一类例子,他早年的作品也是近似少年的私密交流和情感谜语。对于卢风迪来说,他的语言表达风格已截然不同——这自然是时代的不同所致,但就诗歌的基本属性来说,他们还是近似的:青春、友谊、爱情、苦闷,渴望交流但又沉湎自我,期待成长但又眷恋孩童记忆,希望有所承担而又往往脆弱迷茫,有些小小的挫败颓伤但又有不断增长的思想和理性……这些意绪和特点纠缠在一起,构成了他诗歌中最基本的景象与主题。

    之所以作出上述矛盾的描述和判断,是我从这些诗歌中读出了它的双重性或两面性:一方面是它的“未成年性”或“未社会化”的青春色调,如这首《我的心》,“我的心是一所小小的房子/容不下太多的哀愁/它的窗户总想敞开着/向所有愿意倾听鸟儿歌唱的人”。这是一颗渴望交流但又更想保存着秘密的心,一所希望共属他人又更想只容下私密之爱的房子:

    我的心是一座小小的空房子

    害怕春雷 玫瑰 和蜘蛛

    把喜悦和笑容 轻轻推在门后

    为了拥抱 迟到的黄昏

    我的心是一座小小的房子

    门廊上站着 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

    它在细雨中 追赶忘却

    在爱火的燃烧中 变为余烬和灰尘

    这大约就是“青春之歌”的明证了。但格局的“小”和“怕”,并非“未成年”和不成熟的完全意义的标志。这首诗从形式和表达上的从容与老练,倒是显示了几分可圈可点的成熟。如果再从写作资源的角度看,卢风迪的诗歌就不能单以青春写作视之,因为他也试图寻找更广泛的历史与文化经验的支持,这类写作就可以看出他的成年与成熟的一面。比如他反复以梵高为吟咏对象,如《原来秋天也有阳光》《文森特》等;还有的是以吟咏中国古代的人物或神话为主题的,像《流星划过五丈原的心殇》等,曾以歌吟诸葛亮、吕布、貂蝉等三国人物为内容;有的则是以古代希腊罗马的神话为引子,如《当潘多拉爱上阿修罗》《十一月十四的阿修罗》等,借古代神话的经典和掌故来表达自己对历史的理解,负载其爱情的想象与情志的寄托。这些诗作,都可以看出私己经验与传统知识谱系以及公共经验之间的汇通与对话,而这便是“成年写作”的标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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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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