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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2年10月>> 我说我在

“生活”主题短评三题

张未民

杨辉进来的时候

    我们的“生活心”

    我们是怀着一颗诚恳的“生活心”来看待《吉林文学作品年选》的编辑这个事情的。截至现在手头的这本2011年卷,年选已六年编选出版了厚厚的六大本。它记录、展示了吉林文学在这六年里的生活历程,成为吉林文学生活的一个缩影。

    “生活”这个词是迷人的。尤其在近百年来,它和文学艺术更有着难解难分的纠缠。这种不解之缘发展到今天,我们的“文学之心”不但没有独立和解脱出来,甚至勿宁说文学本身就是一种生活,所谓的“文学心”不过是一种“生活心”罢了。

    说这话时,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即将到70周年了,而我们知道,正是这篇讲话,使“生活”从此成为文学永恒的“关键词”,一直关键到今天。即便在上世纪80年代后期和90年代,文学似乎一时和“生活”有些疏远,而更看重诸如文学审美“本体”之类的概念,但其实“生活”从未于文学中退隐,所有的“本体”都不过是“生活”的产物或另一种形式的显现而已。

    来到新世纪,人们发现现代生活的性质和硕果之一,就是将所有的事物都“生活化”了;在“生活”面前,一切都烟硝云散了。这是一个生活现代性的时代。于创作者言,文学是他的生活方式;于接受者言,文学同样构成了他的一种生活方式。文学的“生活心”油然而生,将文学放到生活中来解释,以生活之眼来看待文学,蓬勃于生活各个角落(包括无限虚拟的网络空间)的文学生活创造了一种生活的文学。这正好套用倡言“生活世界”的哲学家胡塞尔的话说,文学要么是在感知中“直接的在场中所体验到的东西,要么在回忆中它本身是所回忆起的东西”。

    然而文学光有“生活”一词还不成,我们还要加上“心”这个词。是“心”在感知,在回忆。文学、生活、心三位一体才算稳固的文学理解架构。

    中国古代大思想家张载说过的有名的句子:“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被称为“四句教”并被千百年来中国文化人尊崇为行动的指南性格言,向文化人发出崇高而神圣的使命。但应该说,在今天,如果说这格言中还似乎缺少点什么的话,那就是它缺少生活的维度。我们如何实现立心、立命、继绝学、开太平?还得经由生活实践的途径。尤其现代理性膨胀以来,我们的“心”已“立”得足够强大,强大到使“天地”“自然”受到压迫,甚至到了被遮蔽和扭曲的地步,生态已崩坏。因此让“心”回复到真实的生命、生存与生活之中,从好高骛远的张扬中回到平凡、日常性的“生活”之中,在我们“为天地立心”的宏伟抱负之前,首先“为生活立心”,或许是人类生活实践应该迈开的最为重要的一步。而文学的“生活心”,使我们的文学“为生活立心”,则的确可以成为当代文学观念中一句警醒、透彻、融通的话。

    金仁顺的《梧桐》就是这样的跳动着“生活心”的生活小说。如果按宏大叙事法则,或按社会历史背景,或按深度思想主题原则,我们实在看不出这篇小说有什么出色。平淡得无奇的日常生活细节,那棵抬头即见的梧桐树也不具什么象征、隐喻意味,它长在那座惠真结婚成家后搬离后的院子里,和单身的妈妈像往常一样在一起。如果说忽然间这平静的生活有了一点涟漪的话,那就是闯进来了一位似乎和妈妈谈起黄昏恋的老教授。那座长着梧桐的院子从此有了改变的可能性,在惠真眼里,这等于打破了她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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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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