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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2年11月>> 诗人空间

假如“生活”已经来临

张未民

杨辉进来的时候

    一

    读杨俊文的诗集《心律》,想起几年前诗评家徐敬亚写过的一篇叫《诗歌回家的六个方向——论新世纪“诗歌回家”》的评论文章。他在此文中用很多例子归纳了新世纪中国诗歌创作中的一个现象,就是一些在上世纪80年代开始写诗的青年诗者,在经历了近20年的搁笔而商海、仕途、出国等等新时期中国社会所展开的广阔而丰厚的人生沧桑和磨砺后,在新世纪以来很多人又重回诗歌写作,从而构成了新世纪诗歌令人注目的一个发展面向①。我想,杨俊文的这部诗集,大概也属于这种“回家”的潮流中的一个。

    然而杨俊文这又是怎样的一种诗歌的“回家”?

    当上世纪80年代初年,杨俊文等青年诗者开始诗歌探索,写那种青春、青涩的现代诗之时,他们曾在诗坛相逢过隔代归来的50~60年代直到“文革”岁月因时代坎坷而辍笔的被称为“归来者”的诗人群,如艾青、牛汉、流沙河等,那是一种时代性的被解放了的诗者的“群体性”归来,其意识形态性意味很浓的诗人“身份”的重新确认有着重要的象征意义。

    那个时代,面对不可知的未来和仿佛无限展开的可能性,徜徉于诗情中的全民性诗歌热潮不仅席卷了广大的社会读者,而且裹挟了许许多多像杨俊文这样的青年诗爱者。那些进入新时期的80年代青年及其诗者,听命于青春诗美的询唤,开始探索生命诗性之时,常常会深陷孤独的精神处境,一代人的孤独感受也因此成为那个时代的精神遗产和诗歌遗产。初涉诗歌的青年都记得刚接触普希金的诗句时的心灵碰撞:“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我们知道,后面接踵而至的“中国经验”是一个由物质、巿场和消费网络日渐绵密地编织起来的世俗社会与俗世生活,诗性受到空前挤压,同时,那些纯粹诗歌的坚守者在巨大的物质浸泡与压迫下则发展出似乎是这个时代独有的与生活向度背道而驰的高蹈的精神性,诗性高踞精神的神性高原而令世人仰望,某种精英式的自我狂欢也就可以理解。当然,与“知识分子写作”相向而行的“民间写作”由于网络文化的普及而泛起更加广阔的生活诗性,狂滥,混乱而泥沙俱下,漫过诗江湖。一时流行的“诗生活”的说法也使那些看上去很“诗性”、很“精神性”的写作,不可避免地染上了“生活”的光晕,在“生活”的意义上融汇成一片汪洋。而我们相信,此时像杨俊文这样有着诗歌经验和不了情怀的人,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等待着一场新的诗性“归来”。

    有趣的是,在新世纪诗坛这已不能叫“归来”而被称之为“回家”。

    在2012年我们读到杨俊文的《心律》时,这些重回诗歌写作的曾经的诗爱者,其离诗而去和如今的重拾诗艺,都与时代相关但也千真万确是属于他们个体的行为选择。因此他们不是在放逐与归来间因时代压力而导致的群体性被动者,而是于出走与回家之间游荡的个体诗写行为。新时期时代性的经济与物质社会的兴起,无疑造成了他们离诗而去的动因和背景;此时他们的诗歌“回家”,因二三十年间的人生历练,因种种社会风雨吹打之后,而有了新的理由和背景——这些都可以从外在来说明杨俊文们的时代之变。但是,从他们主体性的精神需要去理解,我们可以更恰当地解释这种几十年过后的诗歌“回家”,似乎是他们无法忘情的诗写之爱,早在上世纪80年代就已埋下了种子,是那样的坚韧,早已化为新的完整生活/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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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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