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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3年4月>> 塞纳河畔

高更这个残酷的谜

卢岚

杨辉进来的时候

    巴黎佳士得拍卖行于2012年12月12日举行的拍卖会中,有一件引人注目的珍品,一封信,估价在35万至50万欧罗之间。那是高更(1848-1903)与梵高于1888年11月1日,联名写给贝尔纳(E.Bernad)的。那一年,高更应梵高的邀请,于10月23日去到阿尔勒,抵埗伊始,两位为现代艺术鼓与呼的艺术家,联名写了这封信,敦请贝尔纳致力于保护现代艺术。贝尔纳刚好成立了阿旺桥(Pont-Aven)画派。而他们三位,是后印象派的最重要画家。作为现代画的身体力行者,高更和梵高这双艺术史上的难兄难弟,都颇具真知灼见,在信中以清晰的态度来阐释他们的观点,认为现代艺术只有未来才会被理解,被接受。     但,如果高更天上有知,准会冲着那行人直呼“蠢货”!这么一角破纸头,就值得为它赔上一副身家?记得当初是在阿旺桥村结识贝尔纳的。

     

    那边有海,有浦耳杜河,有一帮把兄弟、小的们。口袋里没铜板,脑袋里要作反,就有了阿旺桥画派,变形,变色,变调,就是要变,变了就是好。他指点一下塞律西埃(P.Sérusier):“你怎样看这些树?黄色?那么你就画上黄色……这个阴影,宁可是蓝色,你就不用害怕把它尽量画蓝……”重要的是获得大自由。又说:“不要太过照搬自然,艺术是抽象的。”塞律西埃24岁;贝尔纳20岁;他40岁,又到过马蒂尼克作画,一哥这把椅子他是坐定了的。只因为那个荷兰鬼追得紧,才去了阿尔勒,弄不好还得返回阿旺桥,先就给贝尔纳拉七杂八打个招呼,谁知人家竟认真起来,什么“真知灼见”,屁话连篇。如果你一辈子只沽出过一张画,还有心思去“阐释”,去“见解”?阿尔勒两个月的搭伙生活先就不容易。他在《之前之后》一文中说过:“两个人之间,他和我,一个是火山,另一个也在沸腾,在身体里面沸腾,总有一场仗准备着要打……”最后收场是一个入院治伤,一个逃离阿尔勒。眼下先就弄成一团糟,还管他什么“未来”不“未来”!

    高更心里那场厮杀,早在阿尔勒之前已经开始。到1890年7月29日梵高在奥维尔自裁身亡,1891年6月9日,他已经经历了68天的海路,到达了大溪地的小港口帕皮提。高更远走为什么?为摆脱不愉快的阴影?为作品老沽不出去,成为被诅咒的画家?为失业,被妻子冷遇,不堪五个孩子的家庭压力?为什么要到大溪地,这个失落在太平洋中的小岛?

    象征主义理论家莫里斯(C.Morice),于1919年的专题著作中,如是描述高更:“在我的朋友圈子里出现了一张新面孔,他瘦骨嶙峋,厚实的大面孔,前额狭窄,鼻子不是扭曲,而是鹰勾鼻,像被打断过,嘴唇薄,没有曲线拐弯,一双沉重的眼皮,慵懒地在有点显凸的眼珠上抬起。近似蓝色的瞳孔在眼眶里转动,向左向右看,上身和头几乎不转动。”那是1889年一个夜晚他所看到的高更,外貌奇特,长相跟西方人不一样。他的自画像也没有偏袒自己,宽脸阔腮,断鼻梁,眼皮厚重,像个假扮的文明人。他出生于巴黎,父亲是法国人,一个操笔杆子的记者。但高更的德性是:“我总在向堕落的文明寻衅。”看,他里里外外,都跟现成的链环脱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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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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