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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3年4月>> 我说我在

生命的“归零”之旅——评马原《牛鬼蛇神》

许羽

杨辉进来的时候

    “归隐”二十年后,马原带着新作《牛鬼蛇神》归来。转眼二十年,“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一般人们理解的“时间”这个词语,是人们为计时而建立的概念、参数,日常生活中的时间通常以钟表为计数方式,表盘上的表针从0到12构成一个“圆”,“圆”的图像也是“〇”。零点是每一天的开始,也是结束。“零”是这部小说中一个重要意象,目录分别是卷0、卷1、卷2、卷3,每一卷的章节名又采取倒叙手法,从第三章、第二章、第一章到第〇章,每小节也是从3到0。继而我们的故事从“0”开始,卷0以在北京的两个少年寻找 “零公里石碑”为起点,开启了一趟海南—拉萨—海南的探寻之旅。“零”是一个启示,引导我们进入这本关于人和这个世界关系的书,谓之牛、鬼、蛇、神,四物混合了天上地下,或虚或实的“物”和“场”,在书中缔造了一个叙述与话语、生命与世界、体验与思索的广阔空间。

    小说展开了一个错综交杂的立体画面,以北京、拉萨、海南,三个地理坐标为中心,延伸出三个面,所有面同时存在于同一个由“叙述”缔造的平行空间中,话语是凝聚着生命力的光点,每一个面由这些点与点之间互相连接,在平面间汇聚成一条条“路”,连通着外围无垠的场。在这一片充满生命力的广阔的脉络中,仅撷取其中几点,足以发人深思。

    《牛鬼蛇神》是关于从50年代走来的两位少年充满传奇色彩的生活历险的故事。小说从两个少年进入,各自不同的成长环境和生活体验,从友情到家庭,命途的轨迹相聚而又分离,在度过了大半生,经历了一系列平凡而诡异的事情后又奇迹般地交汇。整部作品充满了神秘诡异的气息,仿佛试图给人传达一份古老隐秘的启示。书中四个地点选取很巧妙,北京作为起点,书写与“文革”记忆的部分并非故事的大背景,与其认为北京是一种与现实与历史相关的暗示,不如将北京看作一个代表从世俗社会逃离的抽象符号,这种逃离与全书的一个中心命题息息相关,即摒弃纷扰,深入生命结构的内部。正如小说中充斥:山、水、阳光、鬼魅、圣城、天堂等字眼,隐喻个人渴望追寻自然与生命之灵性,是理想主义情怀的显现。可惜如今,“自然”或许只有在远离政治中心与权势纠葛的远方才可能存在了,而故事本身是否也能为我们实现这种可能?不妨跟随作者的脚步,试着去探个究竟。

    一、李老西:“讲故事”的故事

    “海南卷”讲述李德胜的海南生活。李德胜也叫李老西。从第三章伊始,人物与叙述者同为一人,故事的内部是小说人物之一“大元”在讲述自己的故事,即此处的人物与叙述者同为一人,这一卷是“大元”在向我们讲李老西和他的故事。李老西和大元是在北京毛主席接见红卫兵期间认识的一对好朋友。串联结束后两人在北京分别,李老西回到了老家吊罗山崩石村,娶妻生子,过着平凡而庸碌的生活。他开始帮人理发,后来又成了乡里的草医,因遭人诬陷身陷官司被吊销了行医资格,现在做起了为死人服务的行当。李老西生活历经坎坷曲折,日子过得颇为贫困和艰难,在大元的眼中却充满神奇色彩。他生活在蕴藏万物和生灵奥秘的山间丛林里,将他的“自我”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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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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