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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3年5月>> 塞纳河畔

世纪的扰攘与醉醺醺

卢岚

杨辉进来的时候

    《Olympia》?请勿误会,不是奥林匹克山,也不是奥林匹克运动会,而是《奥林匹亚》,一幅画。但作为一幅画之前,首先是一场仗,它引起过一场极尽新闻之盛的笔墨官司和观众的扰攘,然后,它就躺倒在那场官司里,一生一世受用不尽。文学、艺术界也像大千世界,一样的嘈吵,唇舌纷纭,寸土必争。不用太多因由,一场仗说打就打将起来了,一样的兵来将往,烟硝、硫磺味。经过多少年月后回过头去,却弄不清这场仗究竟该打呢,还是不该打。     然后,《奥林匹亚》才是一张画。它是马奈(E. Manet 1832-1883)这个前印象派,或自诩为“第一个现代画家”,或“革命派”,或“污渍派”的领唱人,作成于1863年的作品。1865年在官方沙龙展出,

     

    引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观众骚动和文坛的争端,就有了艺术史上的所谓印象派受到官方沙龙抵制,被观众嘲笑、诋毁的社会事件;就有了左拉怎样站在被迫害者的一边,如何嘴爪并用,成为印象派画家的保卫者的故事。这个故事还给历史留下遗言:印象派立足于社会之前,经历了一场怎样天翻地覆的斗争!

    19世纪下半叶的法国艺术家,也像文学家,忽然在杯底里发现了他们的真理,找到了他们的足不出户的冒险世界,出轨的故事就泛滥起来了,就有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波德莱尔的《恶之花》,都闹成一锅沸水,都给那个时代打下了印记。艺术界也有他们的“恶之花”。1847年的沙龙,展出了克莱桑热(A. Clésinger)的大理石雕塑《被蛇咬的女人》,裸女躺姿蹊跷,沉醉于一种不可明言的乐事中。“被蛇咬”,观众不会走眼,不会不明白。且知道,这个模特儿是作者的情人,诗人波德莱尔的情人,也是一个银行家的情人。1863年安格尔的《土耳其浴室》,满一屋挤得出油的肥屁股、大胸脯,在那个年代是袭击瞳孔的。但它逃过公众议论,因为没有参加展出,只在私人渠道中流转。那是一位拿破仑皇子向他订购的,但最后还是退货了,因为他的妻子受不了穆斯林后宫里那堆肉虫。1865年才让一位土耳其外交官购得,放在他的巴黎寓所里,只向爱好相同者出示。而库尔贝那幅《世界之源》,也作成于1866年,先后在私人渠道中辗转过手,1950年代,由心理医生拉康(J.Lacan)购得。他请马松(A.Masson)画了一张同样主题、同样尺寸的抽象画,放在这张绘画史上最使瞳孔爆炸的画上面,直至进入到奥塞博物馆。这些艺术家,使人想起希腊神话中的西勒诺斯(Silène),他是酒神狄奥尼索斯(Dionysos)的师父,一个博学的智者、哲学家和先知,但大部分时间拒绝使用他的才能,成为一个只耽于享乐的糟老头,女人,喝酒,打瞌睡。他塌鼻子,凸肚皮,醉醺醺骑着一头驴子,整日又唱又笑,跟着狄奥尼索斯的远征队伍歪歪倒倒走着。不,这个队伍不单只有一个西勒诺斯,而是整整的一群……

    所以,那个时代的沙龙,对作品的主题、场景、技巧,尤其对所谓革新,相当严厉。出发点是,一辈艺术家必须对下一辈艺术家负责,就像上一辈人对下一辈人负责,心照不宣地,大多从主题和技巧出发,而非带有社会成见。路易-大卫这个绘画史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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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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