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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3年7月>> 我说我在

观念的演变

段崇轩

杨辉进来的时候

    短篇小说的衰弱、迟钝、不景气,从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备受责难与批评了,但至今未见较大改观。其根源是多方面的。譬如整个社会的世俗化、功利化,放弃了对崇高、典雅精神的追求;譬如广大读者在网络、图画、电视剧的熏陶下,审美鉴赏力的普遍下降等等。但还有一个内在的根源,就是作家们的短篇小说观念长久以来难以突破和创新,甚至出现了保守和退步现象,阻碍了短篇小说的发展。似乎该用的思想都用过了,该讲的故事都讲过了,该试的形式都试过了,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在这样的境况下,梳理当代短篇小说观念的演变历程,探索短篇小说的艺术规律,寻求短篇小说的振兴路径,应该说是一件富有实践意义和学术价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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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年”文学时期,是当代短篇小说的一个黄金时代。而在艺术观念上,却是封闭单一、强求一律的。毛泽东的《讲话》是唯一的方向、纲领,一切文学门类都必须遵循。短篇小说由于它的敏锐快捷、读者众多等特点,受到了政治意识形态和文学体制的格外重视和扶持。当时其实是有一个无形的、硬性的关于短篇小说的要求和准则的。如要跟踪时代生活的变化和发展,如要塑造新人、英雄形象;如要运用革命现实主义乃至“两结合”创作方法;如要采取通俗化、大众化的形式和手法等等,带有明显的政治性、功利性和狭隘性。只有少数作家、评论家,能够突破主流政治的束缚,表达出较纯粹的艺术观念来。然而,由于全社会对“乌托邦”理想的信仰,对社会主义文学的狂热,竟使众多进步的和革命的作家,在朴素的、激进的“短篇小说观”的支配下,发挥自己的艺术才华,创造出一大批独具特色、富有时代精神和民族风格的优秀作品,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五四”文学实现了中国古典短篇小说向现代短篇小说的转型,众多杰出作家共造了一个文学的高峰。鲁迅、胡适、郁达夫、沈从文等关于短篇小说的精辟论述,显示了现代短篇小说的全新风貌和品格。精英思想、突出的人物、多样化结构、简短的篇幅等,是现代短篇小说的基本特征。40年代兴起的解放区文学,在建构革命文学的进程中,率先发展了短篇小说这一文体。它在表现当下的革命斗争和生产建设,在塑造工农兵人物形象,在借鉴民间的、传统的艺术形式等方面,探索出一条宽广的道路。赵树理、柳青、孙犁等的短篇小说,形成了一种质朴新颖的艺术模式。建国后的当代短篇小说,身后有两个传统或者说资源,即“五四”文学和解放区文学。应该说这两个传统都有自身的价值和优势,可以同时继承并实现互补。但当代文学却偏向、选择了后者,而轻视、排斥了前者。解放区文学顺流而下成为新中国的主流文学。“五四”文学在艰难的改造中,努力融入当代文学,并发挥着潜在的影响作用。对于外国文学的引进、译介,也采取了严格的控制,作家们熟知的只有巴尔扎克、托尔斯泰、契诃夫、莫泊桑、欧·亨利、高尔基等经典现实主义作家。

    一个作家、评论家的文体观念,往往蕴含着他一定的思想倾向和文化积淀。在对短篇小说特性和规律的论述中,就可看出当时两种不同的思想观念和二者的矛盾、转化来。解放区文学的代表性作家赵树理,是以短篇小说闻名文坛的,但他很少就这一文体发表见解,他论述的往往是文学之外的话题,但又与文学的发展紧密相关。他说,民间文艺“这份遗产是人民大众自己创造的,所以在内容上、在风格上都和人民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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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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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