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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3年10月>> 作家走廊

梁宗岱瑞士文踪

刘志侠

杨辉进来的时候

    20世纪20年代是中国新文学的高潮时期,涌现出大批年轻的作家和诗人。梁宗岱是其中一位,他的诗集《晚祷》属于文学研究会丛书的最早系列,出版于1924年12月,然而诗集尚未印成,这位广州岭南大学文科一年级大学生,已经迫不及待到欧洲游学去了。

    一

    他的目的地是法国,轮船到达马赛后,却不像其他人那样坐火车上巴黎或里昂,而是直奔瑞士日内瓦,在那里停留了整整一年。这个选择出人意外,与一般留法学生不同。他曾在《我的简史》中解释原因:“因为听说日内瓦大学专为外国学生设定的法文补习班办得很好。”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个选择是何等重要,在一个没有大都会嚣闹的地方潜心学习,打下牢固的法语根基,让他日后受用终生。一年后他离开瑞士,进入巴黎索尔邦大学,数年间,从一个青苹果般的大学生,成熟为一个“风度翩翩”(瓦莱里语)的作家,踏入一个新的人生境界。欧洲七年,他只回过瑞士两次,每次都是过客。在这个风景如画的静谧国度里,他留下的文学脚印不多,到目前为止,我们只知道四个。

    第一个脚印是一首中文诗歌《白薇曲》,发表在《小说月报》1925年8月第16卷8号。诗歌在1925年2月20日写成,离他踏足瑞士只有三个月,副题是法文?魥 Anna Zawadzka,献给一位名叫安娜·查娃茨卡的姑娘。这首诗与他的新诗创作一脉相承,是一首年轻人的爱情诗。他本人从来没有谈及这位在瑞士邂逅的女性,但他去世后,有人以此诗衍生出一个荡气回肠的苦恋故事。有些传记没有核实史料,袭陈随故,人云亦云。笔者始终认为这不过是一个文学童话,只有开头的《白薇曲》是真实,这是梁宗岱的文学作品,后来的发展和结局,属于穿凿附会之列,以后有机会再谈,这里先不耽搁。

    第二个脚印在日内瓦湖边的小村镇维勒讷沃(Villeneuf,梁译“新城”),1929年及1931年,梁宗岱先后两次到这里拜访罗曼·罗兰,后来他写成《忆罗曼·罗兰》一文(初刊《大公报》1936年6月17日《文艺》版第64期,后收入《诗与真二集》),详细记叙了两次会面。

    第三个脚印在1931年,他到苏黎世拜访瑞士雕刻家哈烈 (Hermann Haller, 1880-1950)。一年后,他以信简体写成《论画》一文,评介刘海粟欧游画作,引述与哈烈散步时说的话:“对于艺术家,最重要的就是创造一件有生命的东西。”哈烈曾经为他画过一幅素描,1960年代他在中山大学任教期间,这张画挂在客厅里,他曾经指给笔者看。很不幸,“文革”一爆发,该画便被红卫兵焚毁。《新文学史料》1982年8月16期刊登张瑞龙的《诗人梁宗岱》,有一张插图是他与哈烈在游船上的合照,但图片说明“泛舟日内瓦湖”之语不确。两人在苏黎世见面,不会跑到300公里外的日内瓦湖去弄舟,照片应当是苏黎世湖,面积只有日内瓦湖的六分之一左右,但格调相同,风景一般美丽。

    第四个脚印也是在1931年,他参加在国际联盟(相当于今天的联合国)总部举行的“为争取和平之宗教与道德力量联合会”(Union des Forces religieuse et Morale pour la paix)的会议,在会上作了发言,题目是《从道德观点看裁军问题》(Désarmement comme problème mo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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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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