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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3年11月>> 塞纳河畔

叩问光与色

卢岚

杨辉进来的时候

     

    “一幅令人惊诧之作:没有线条没有边;颂歌,没有语言;艺术,不借助于形状;没有花饰,没有故事,没有传说,没有寓意,没有身体和脸面;色调,是唯一的效应。艺术只是情感的流露,是抒情。心灵在里面自述,自我倾诉,高歌自我的激情。”这是艺术史学家吉列(L.Gillet)有感于莫奈(Claude Monet 1840-1926)的连环巨制《睡莲》所写的诗。散文诗。星火四射的文字。我们不妨称之为《咏莲》(les Nymphéas)。只咏莫奈的莲。

    没头没脸没心没肺,还剩下些什么?你连忙去翻看大师的作品,看到《睡莲》,同时也看到1918-1924年间的《莲塘日本桥》《玫瑰径》《蓝蝴蝶花》等,果然是一片朦胧,啥都不见,要么就是那几个“没有,没有”。但吉列说没有,原来为的是强调“心灵自述……自我激情”。

    然而,曾经当过总理的作家克列孟梭(G.Clemenceau),虽然是莫奈的拥趸,却表示了不同意见。他认为吉列以自己的理解,将众人尽量带到有多远就多远,“他希望画睡莲的画家,以一条花路,将我们带到无底的虚无的深渊”。

    艺术家不管怎样标榜创新,都在承继前人,不管你承认或不承认。但各人都有一双乌鸡眼,一刻不放松地,你盯着我,我盯着你。盯什么?看你有否出新招,都害怕对方闯出另一个世界来。毕加索有好几年时间跟布拉克(G.Braque)一起工作,共同发起立体主义,一家子得紧,但从来不曾忽略过互相监视。他也盯着马蒂斯。为巴黎歌剧院画了天顶画的夏加尔(M.Chagall)盯着几何形体画家莱热(F.Leger),也盯着画梦的米罗(Miro),尽管米罗潦倒得有时只靠两颗无花果度日;焚高与高更在阿尔勒并肩作画,两个月就闹出流血事件;莫奈与雷诺阿也曾在“青蛙沼”同画一爿风景,但莫奈有见识,知道不能老这么盯着,如果你想活下去,如果你想找到自己的路,就必须从群体中游离出来,进入到另一个世界。更厉害的还有,他练就了一种善于强加的真本事:你来看我的画,就必须改变你自己的视觉。明白?不明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接受。艺高人胆大,就有了那么些“没有,没有”。但吉列怎么可以理解得这样通透、空灵呀?“心灵自述……自我激情”。莫奈天上有知,会高兴得翻起筋斗来的。

    “一把抓住阳光,一手甩到画布上”是众所乐道的莫奈的本事。你连他甩手时“啪”的一声都听见了。生长于诺曼第,经常在海边溜达的莫泊桑,对这个动静有详细的记载:“去年,我经常跟克劳特·莫奈去寻找印象。说句真话,这不是一个画家,而是一个猎人。他走着,就有孩子们拿着他的画跟着走,有五六张表现同一主题,但不同时间,不同效果的作品。他跟着天空的变化,轮着拿过来又递过去,画家根据情况,等待些什么,窥伺着阳光或暗影,攫取几笔从天空掉下来的光线或过云,把它们迅速地投到画布上,他不喜作假或俗套。我就这样看着他抓住落到白色的峭壁上的一把光闪闪的阳光,把它固定在流淌着的黄色调子上,难以捉摸的耀眼的光线便得到一种奇怪的效果。另一回,他一手抓住了落到海面上的骤雨,把它甩到画布上,那场雨正好是他所画的雨,就是笼罩着浪涛、岩石,和天空的雨,在那场暴雨中,它们几乎被抹去了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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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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