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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3年11月>> 诗人空间

用诗“普渡”自己——谈董喜阳和他的诗歌

李强

杨辉进来的时候

    认识董喜阳是在吉林的一个座谈会上。在座的青年作家中,他是年龄最小的,又是唯一的一个诗人,加之瘦弱的身材,并不引人注目。别人发言的时候,他总是在那里静静地听。等到他发言的时候,未必语惊四座,但的确让我暗自叫好。倒不是因为他提前认真地准备了个稿子,而是作为诗人,他的发言既用了诗意的语言,又包含了很多理性的思考。他讲到了诗歌与生活的关系,主张应在生活中扩展诗歌的精神维度。在我的印象中,诗人总是天马行空、特立独行的,诗歌也是所有文学门类中距离现实生活最遥远的,或许强调诗歌来自于内心感受会有更多诗人认可。     初读喜阳的诗,我没有找到多少生活的具象,但是读着读着,我进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

     

    他的诗句在不即不离之间,把我带入到了沉静和思索之中。我恍然大悟,之所以称之为诗,它就有别于其他文学门类,恰恰就妙在了这种不即不离之间,既保持了生活的质感,又超然于具象的事物之上,让你的思想可以在诗中徜徉。喜阳的诗里有自省,但这种自省一定是找到了某种情境时才可表达:“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关着灯洗手。摸黑用白色的纸张/擦净自己”(《我所担心的事物》)。喜阳的诗里有激动,同样不是空泛的抒情,而是“来自城市的列车,在这里遇见远方/远方是我们的中心,却不是归宿/当歌颂在北湖大桥内部切开湖水/流出黄昏的拥挤,纯净的叙述像简化的/战役。江郎才尽。我们赢了自己”(《北湖大桥》)。喜阳的诗里有爱情,不是山盟海誓水枯石烂,却是“多少年后,我们依然保持围炉谈话/像一种练习。/你的菜在我碗里。我的筷子/还是架在你碗的上空”(《这是一种练习》),“默等花开。愿你的杯到达唇前/你用海洋喂我/让蜂蜜香甜的,抱有遗憾”(《渴望你的海洋》)。喜阳的诗里有信仰,也不是顶礼膜拜,而是“我看见自己/躺在出生时的病房/这是刚出浴的新郎,头扎进古老的村庄/你说,话唠感慨,穷人悲伤/我的一天,如此的接近出生和死亡”(《不抱怨的世界》)。多么温良恭俭的文字,多么平静的语言,没有生硬地让你要去怎样想,你愿意怎样想就怎样想吧,喜阳所做的就是用平淡的话语构成了一个精神上强大的气场。

    我突然想到莫言在领诺奖时用“讲故事的人”作为演讲的题目,套用过来,喜阳便是“埋藏故事的人”了。把生活的种子埋进土里,再长出来的就不再是原来那颗种子,而是一棵随风摇曳的小树了。

    那么喜阳埋进诗里的这颗种子又是什么样的呢?出生在东北最普通最寻常的一个小屯子的他,从小就喜爱上了唐诗宋词元曲,大学毕业后闯荡深圳,在那里找到了自己第一份工作,也在那里延续着自己对于诗歌的热爱,接触了后现代主义诗歌文本和各种诗歌经典。生存的压力、都市的喧嚣、酒绿灯红的诱惑、尔虞我诈的人际关系,对一个骨子里浸透着乡村质朴与憨厚特质的喜阳来说,未免有些残酷。还好,生活并没有让他随波逐流,他的诗歌写作正是在这样浮躁的环境中沉淀下来,他冷静地审视着形形色色的现象,用平和的诗句来垒砌抵御心灵遭遇侵蚀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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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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