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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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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

2014年2月>> 我说我在

细读晓桦的《梦幻与现实》

慈明亮

杨辉进来的时候

    《梦幻与现实》是《金石——李晓桦诗文录》(1)一书里极特别而耐读(2)(re-readable)的一首诗。阅读这本诗文集,很容易发现晓桦诗作风格的变化:创作前期的风格明朗畅晓,自《蓝色高地》开始突然变得隐晦曲折。一个看起来很明显的解释是,神秘的西藏高原为晓桦提供了全新的创作灵感,让他进入了全然不同的创作境地。但《梦幻与现实》这首诗的存在,或可以修正这种风格剧变的外因说,让我们能够从诗人探索自我的角度进行解释这种变化。《梦幻与现实》的场景仍然在西南边陲的战斗前线,却有着与诗人其他战争诗不同的复杂内涵——它或是理解诗人风格变化的一把钥匙。

    一

    《梦幻与现实》这首诗很别致:前半部分写多彩的梦境,后半部分写梦醒后隐蔽部里冷酷幽暗的现实,曾是军人的台湾诗人痖弦的名作《上校》也使用这种结构。奇特的是梦境部分写出了“梦中梦”,倘若不是最近看了诺兰导演的《盗梦空间》(Inception),我怕自己还理解不到这一层。让我们看看诗人是如何建筑这个“梦中梦”的。第一层梦境写战士看到自己中枪了,在他缓缓倒下的时候,似乎是因为濒死体验(3),他进入了第二层梦境,在那里仿佛感觉母亲抱住了小时候故意摔倒的自己。倘若不是写梦境,在文艺作品里,主人公临死前会出现他爱人或亲密的人的幻觉,亦不算特别少见(4)。然而,梦幻与现实的分别究竟在何处呢?要不是那句“枪声/把我从梦境骤然弹起”,我们何以分清梦幻与现实呢?既然“梦幻中走进过一千次的现实/现实中梦幻般降临了”。诗人有意缩短梦幻与现实的差距,在诗歌排版还是很容易分得清楚(5),从内容上看梦境使用了场景置换的方法,也就是使用幻境来代替现实场景。战斗场面被刻画成“深山老谷”里孩子的嬉闹,这里有精灵、林妖,在孩子迷路的时候,还有一只神秘的引路鸟:

    一只抖着黑亮的翎羽

    拖着红色长尾的鸟

    猛扎向我的头

    扔下一枚诱惑的果

    一缕引路的风

    既然诗的题目是《梦幻与现实》,这样的幻境不能凭空想象,写幻境须一笔写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环境下发生的事。因为梦境会把现实生活的记忆以改头换面呈现出来了,所以我们需要进行一点破译工作。引文中这一场景的描写,读者并不难猜到这是头部中枪的情形:一排子弹被幻化成一只奇异的鸟(6),黑色羽毛是子弹,红色长尾是发红的子弹划过天际留下彗尾一般的痕迹,而“猛扎向我的头”留下的果,则可能是射入头部的一粒子弹。说是幻境,是因为“我”看到了常态绝对看不清的飞行的子弹;只有借助高速摄影,即是诗中所言的“电影慢镜头”,人才能捕捉出子弹飞行的画面。

    可是,既然都是幻境,又该如何区分第一层梦境和第二层梦境呢?除了较为明显的场景转换以外,诗歌也借助了电影表现的手法。在第一层梦境里,主要使用了客观镜头(只有“密林在旋转/无数片蓝天在旋转”时使用了主观镜头)辅以画外音,梦中不但看到飞行的子弹,也看到自己“猝然停步/缓缓似电影慢镜头般倒下”从而幻化进入第二层梦境。而在第二层梦境以内心独白纯写主观感受而无具体的画面,母亲的影像没有出现,初读却让人感觉孩子仿佛已经躺在妈妈的怀里,温馨、甜美,有着心灵的安宁,具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感氛围。在“濒死体验”里,这种情形被认为是最美妙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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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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