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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4年4月>> 作家走廊

博尔赫斯的匕首—对《博尔赫斯教授:英国文学讲稿》的评论

麦克•格林堡

杨辉进来的时候

    终其一生,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都在与暴力进行着一场对话。当他向一位采访者谈及他在那时还是布宜诺斯艾利斯巴勒莫的远郊所度过的童年时,他说:“称一个男人是懦夫,或把他看作懦夫——这是他最不喜欢,也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据他的传记作者埃德温·威廉姆森所言,博尔赫斯的父亲在他还是个男孩的时候就亲手递给他一把匕首,指示他要克服他的糟糕的视力和“总是被人揍”的下场,让那些欺负他的男孩们明白,他是个男人。     对博尔赫斯来说,剑、匕首——带刃的武器——保有一种神秘的,护身符般的意义,充满了行为与荣誉的前定的密码。短小的匕首有着特殊的力量,因为它需要战士在那最后的拥抱中去逼近死亡。

    作为一个年轻人,在1920年代,博尔赫斯徘徊于布宜诺斯艾利斯昏暗的街区,去寻找那种“酷奇艾洛斯”(cuchilleros,西班牙语刀匠,指那些喜欢舞刀弄剑打架的人)的伙伴,也就是刀客,对他而言他们代表着某种形式的真正的“克里奥约人”(criollos,指在拉美出生的西班牙裔白人)的本土主义,而这正是他想了解并吸收的。“克里奥约人”曾是潘帕斯草原的早期西班牙移民以及他们的高乔后裔①。到现在至少有一个世纪了,这个词曾意味着一种理想的文化纯正性,但据其捍卫者称,潘帕斯草原的私有化以及后来19世纪末20世纪初来自意大利和欧洲别的地方的洪水般的移民摧毁了它。

    博尔赫斯把他二十几岁的大部分时间花在尝试写作一首大型的史诗上,这首诗将把这个他称之为“我的无数个布宜诺斯艾利斯”编成一个神话——再用博尔赫斯的话来说,这部作品将“与世界和自我、与上帝和死亡交谈”。博尔赫斯把它视为一种反映城市本质的方式,就如乔伊斯对都柏林所做的,一种确立一个持久文化身份的方式,那个阿根廷当时尚未在世界中拥有的文化身份。在某种程度上,博尔赫斯的目标是——用他的无处不在的匕首和据说是光辉荣耀的亡命徒的道路——把“克里奥约人”的都市后裔捧上神坛。最终他将摒弃这个计划——博尔赫斯从未能掌握这么长的形式;尽管他的文化视图此后发展得更为宽广,但“克里奥约人”的罗曼史还将继续激发着他的想象力。某些他最好的小说——仅提几篇《南方》《死人》以及《第三者》——就是被匕首点亮的。

    博尔赫斯作品的深沉的阿根廷本性常常隐藏在他的形而上学的凝神和广袤的文学引文之后。但他对阿根廷历史与政治的沉迷,以及国家命运与他本人缠绕在一起的信念,几乎持续到他生命的终点。政治是个让人激动的事情。博尔赫斯的家庭并不富裕,但他的血统却很著名。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些最著名的街道是以他的祖先命名的,特别是他的曾外祖父伊西多罗·苏阿雷斯,其是1824年胡宁战役的英雄,而这场战役是南美从西班牙手里争取独立的转折点。战斗伴随着剑与长矛,在秘鲁的安第斯山脉打响。“No retumbó un solo tiro”,没有一声枪响有回音,博尔赫斯写了一首诗来纪念苏阿雷斯。这个“长矛的交锋”对博尔赫斯而言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因为这是他曾外祖父“用他的矛”刺穿一个西班牙人的壮举。博尔赫斯的祖父是印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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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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