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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4年4月>> 作家走廊

醉人的散文—谈奥丽维亚•莱恩的《回声泉之旅》

劳伦斯•奥斯本

杨辉进来的时候

   
海明威一次写道:“现代生活常常是一种机械的压迫,而酒是仅有的机械的安慰。”如果我们记得这句话是海明威写在别的毒品广泛使用的时代之前,这就是一个中肯的观点,而这同样也是奥丽维亚·莱恩以陶醉的和津津有味的眼光观照六个因酒癫狂的著名作家的前提之一,他们是约翰·契佛、田纳西·威廉斯、约翰·贝里曼、欧内斯特·海明威、司各特·菲茨杰拉德和雷蒙德·卡佛。莱恩不是简单地把他们的故事焊接进一种集体的传记里,而是把每个人的肖像都编织进了一个横跨大陆的旅程中。莱恩编制的这一旅程从纽约一直到华盛顿州的天使港,后者则是雷蒙德·卡佛的最后的住所。这个念头就是把这些人曾沉醉其间的城市和风景绑在一起。

    当然,作家们的酒精中毒是传奇的材料,并且也是在走下坡路的陈词滥调。也许,这点被查尔斯.R.杰克逊1944年发表的被低估的小说《失去的周末》和随后被高估的比利·怀尔德的次年拍摄的电影印在了流行的美国想象中。但是,正如大约200年前德·昆西对自己抽鸦片习惯的探讨一样,上瘾与创造力之间的联系仍然是神秘莫测的和错综复杂的。威士忌把唐·伯纳姆(《失去的周末》中的作家)变成了他自己的恶魔般的另一个自我,一个有才能的谦逊的人狂暴的粗野的另外一个自我。这个人可以在酒吧里引用莎士比亚,但是当他喝醉时,他不仅会引用莎士比亚而且还会反复唠叨莎士比亚。

    莱恩所写的六个作家非常相似,他们都在伏特加酒、苏格兰威士忌、啤酒、杜松子酒和葡萄酒的各种组合的作用下,遭受到衰退、痴呆和偏执。那么他们究竟为何要饮酒?“回声泉”是田纳西·威廉斯的《热铁皮屋顶上的猫》中的人物布里克向他父亲“大爹”描述豪饮时的一个专用语。“我去回声泉做个短途旅行。”他说道,然而我们都知道他指的是藏在酒柜里的一种波旁酒的牌子。一个秘密,一种冲动,一个私人的悲剧,然后又一次,既是一次释放也是一次迷醉——对某些难以归类的东西来说,酒精是一种催化剂。“我开始去想,”莱恩写道,“喝酒可能是从这个世界消失的一种方式。”这是一个美丽的句子,它暗示了莱恩正试图定位的那种折磨。

    莱恩所充分定位的东西证明了她所具有的仔细阅读这些作家的能力和如此不加保留的同情心。她本能地就可以理解一些事情:海明威“对对象的本来面貌的精确和惊人的关注”,或者是威廉姆对新奥尔良的深深的依恋,在四分之三世纪之后,让她想起了“亚的斯亚贝巴(埃塞俄比亚首都)的丰富的混乱,尤其是在晚上”。实际上,我尤其喜欢莱恩的关于新奥尔良和威廉姆的那一章,跟着剧作家到他每天都去的维克多酒吧喝杯亚历山大白兰地,听听墨水点乐队(the Ink Spots)的歌声。同样,微妙的理解对富于幻想的诡秘的契弗的作用也出奇地引人注意。(莱恩对《游泳者》的解读立即激起了我再读一遍这本书的兴趣)我们也重访了海明威和菲茨杰拉德所做的从里昂到巴黎的著名汽车之旅,在雨中,这两个男人把车停下来,在树下把自己喝得七荤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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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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