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期刊奖百家重点期刊
中文核心期刊
主编:宗仁发

    众多知名的作家都希望自己满意的作品在《作家》上发表,而年轻一代的作家也以自己的作品能够在《作家》上发表为荣。
余华

2014年4月>> 塞纳河畔

德加和他的小舞娘

卢岚

杨辉进来的时候

    1870年,厄德加尔·德加(Edgar Degas, 1834-1917)最后一次参加官方画展,同时在《巴黎日报》上发表了给《评审官先生们》的公开信。从此就翻过一页,不再参加官方沙龙。但离开沙龙,就是离开大众的视野,画家这门职业就难以存在,更无作为可言。他决定另辟途径。当印象派1874年第一次组织独立画展时,他就一头栽了进去。不过,他宁可人家称他为独立分子,而非印象派。所谓颤抖效果,把印象投到画布上,将瞬间固定下来的本事,他完全不理解,更加不放在眼内。这个革新者一点不革新,不现代。他尊崇古典派的老把戏,不排除自己能进入到拉斐尔和韦罗内塞的行列,依然主张素描先于颜色,不要色调的分割,不要露天作画,莫奈天杀的睡莲的天光水色,就够伤害他的眼睛。见鬼去!他总在火气上头,厄德加尔叨叨,德加唠唠,建议“把所有露天作画的人拿去枪毙”!

     

    他参加第一次印象派画展的十张作品,基本上得到好评。好评是作为新古典主义被观众和评论界接受。而其他人的一块块挂在墙上的乱涂鸦,可以算是画吗?那帮大胡子,不换床单被单的人,可以算是画家吗?这就给比下去了。莫奈一伙人让这个叨唠鬼进来,耳根不得清静也罢了,还一似引象入室,碰坏了些家私杂物。但1876年的第二次画展,轮到他挨了费加罗报的专栏作家沃尔夫(A.Wolff)着实的一棒,大家反而彼此彼此了。从1874到1878年间,他参加了四次展出,到1880年第五次,展品目录中出现了一个项目:《十四岁的小舞娘》,注明是一座蜡像,但玻璃柜里却空空如也。直到1881年,展览会开幕后两个星期,去年目录中的塑像才终于出现在玻璃柜里。巴黎《现代艺术》刊出了于斯曼斯(J.-K. Huysmans)的一篇文章《1881年的独立画展》,如是描述:

    今年德加先生对画展的注意力不放在他的图画或油画上,而完全放在一尊名为《十四岁的小舞娘》的蜡像上边。在它跟前,观众口呆目瞪,好像满尴尬似的,转身就走。这个小雕像的可怕现实,明显使他们感到不舒服,面对这座雕塑,它的死气沉沉而冰冷的白色,你不会忘记多少个世纪以来抄袭来抄袭去的平庸之作,这一切使人有慌乱的感觉……

    这座塑像的芭蕾舞裙、花边、短上衣、头发、芭蕾舞鞋等都是实物,只是包上了一层蜡,束到脑后的头发,扎上丝绸蝴蝶结,脸庞涂上一层颜色。头部稍稍向后仰起,眼睛半开半闭,脸庞木然而略带病态,小女孩家的天真无邪呢?她的纯洁可爱呢?没有,都没有。相反,她显得平庸,迟钝,有点不知耻。两手绕到屁股后面,双腿紧绷,胸口偏平,脖子硬直,衰老超越了年龄,透出某种邪气。评论家将她比作左拉笔下娜娜这类妓女。一个小娜娜。不就是个舞娘了吗?于那个年代的男人,舞娘都是婊子。玻璃柜里那个妞,不会是好人。塑像不使人感兴趣,无人问津,它返回到作坊里,逐渐被损毁。后来有人上门,出了个高价,但他拒绝了。比起其他画家,他的门路可宽呢,祖父是意大利那不列斯的银行家,父亲也是,在巴黎开业。银角子这码事嘛,哪用发愁?进入美术学院,也不为挣一口饭吃。他的作品很少出售,宁可放置在作坊里,要么是要价天高。

PAGE 1 OF 8 PRE|NEXT

    无论对于西欧作家还是东方作家,《作家》杂志都能给予广泛、公平和富有魅力的介绍,对此,我谨表示敬意。
    —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大江健三郎

王城如海

作者:徐则臣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匿名

作者:王安忆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上东城晚宴

作者:唐颖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